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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泪告别竹鼠,村霸华农再出发

来咖智库 · 2020-09-25
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一个人的肩头,就变成了一座山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来咖智库”(ID:laikazk),作者:游欢,36氪经授权发布。

在流量变现实属必然的年代里,华农兄弟“恰饭”的频率远不及他们视频更新的频率。除了与KEEP、天猫618、墨迹天气等大厂商合作,相比之下,华农的视频里更多会推销自己淘宝店里的助农产品。

与其他努力希望广告柔和、不露痕迹的其他自媒体人相比,华农的广告总是直接而生硬。在推荐当地小吃“月亮巴”的那条视频里,植入的方式是说一句“下面插播一条广告”,介绍产品的方式是一边吃一边说“这个的优点是好吃,缺点是吃多会上火”。

01 竹鼠开路,打开热度

在华农兄弟(出镜人:刘苏良,摄影小哥:胡耀清)的成名之路上,竹鼠绝对是不二的铺路之臣。

截至2020年9月,华农兄弟在B站已经是一个坐拥近600万粉丝的头部UP主,平均每一个视频都能有两百余万的播放量,满屏的弹幕更是成为了观看华农兄弟视频的另一大乐趣,在那里,网友们热评不断、妙语连珠。

在全南县以做竹鼠特种养殖为主业,闲暇时拍摄竹鼠的日常养殖与农村生活的华农兄弟二人一开始可能并不会想到,只是为了推广竹鼠这种农产品,出于好玩起了一些“中暑了”之类的视频标题,就能凭借着新奇真实、贴近自然、诙谐幽默等特点,如同一股清流一般迅速走红网络。

带着竹鼠上西瓜视频直播(直播主题是“吃竹鼠的理由不够用了”)、给B站等视频平台送上以平台命名的专属竹鼠、上综艺节目介绍竹鼠的烹饪方法……华农兄弟似乎靠着竹鼠赚足了热度。然而,竹鼠实体的销路却并没有如同想象般猛增,其最大的障碍在于竹鼠无法在网上贩售。

按照相关规定,通过网络销售的生鲜肉类必须办理检疫合格证件,而当时检疫的类别当中并不包含竹鼠肉这一类。尽管竹鼠在网上热度是有了,现实中还是要通过华农亲自带着竹鼠去临近省份推销以开拓市场。

在流量变现实属必然的年代里,华农兄弟“恰饭”的频率远不及他们视频更新的频率。除了与KEEP、天猫618、墨迹天气等大厂商合作,相比之下,华农的视频里更多会推销自己淘宝店里的助农产品。

与其他努力希望广告柔和、不露痕迹的其他自媒体人相比,华农的广告总是直接而生硬。在推荐当地小吃“月亮巴”的那条视频里,植入的方式是说一句“下面插播一条广告”,介绍产品的方式是一边吃一边说“这个的优点是好吃,缺点是吃多会上火”。

02 万格鼠棚今犹在,不见当年黑白灰

一场“一只蝙蝠引发的全球性灾难”彻底打破了华农的原有生活。

从2020年初,不少网友发现,华农的视频里没有了竹鼠的影子。尽管有人在科普“野生动物”的概念时,总是会把华农兄弟的竹鼠拿出来举例,说华农的竹鼠是人工稳定养殖的,不属于严格范畴上的野生动物,但在敏感时期,出于长远考虑,全国人大还是发布决定:“全面禁止食用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以及其他陆生野生动物,包括人工繁育、人工饲养的陆生野生动物。”

在接受江西电视台电话采访时,刘苏良表示,在当地政府还没有开始正式开始禁止食用竹鼠时,他们就已经开始着手处理竹鼠了。调转镜头之后的华农,依然每天悠然漫步农村,寻找美食材料、展现农耕生活、开拓村霸“势力范围”。

直到2020年9月16日华农兄弟上传了一则《好久没看过竹鼠棚了,带大家看一下,再喂一下香猪》的视频,又带着大家故地重游,回到了大半年未见的“毙鼠山庄”。视频的开头,刘苏良背着一袋竹鼠毛绒玩具,走在去以前的竹鼠养殖房的路上,满屏弹幕都是网友们刷的“泪目”、“梦开始的地方”、“青春结束了”等字眼。

华农想把一只竹鼠玩偶放进原来的竹鼠栏中,却发现竹鼠栏里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刘苏良一边打扫一边说:“已经两个月没打扫过了,以前每天都要打扫一遍的。”认真看了看竹鼠玩偶,又说:“真的很像,不过这个玩偶竹鼠牙这么白,应该是上火了。”

随后,华农开始一片片拆下竹鼠围栏的瓷砖板,打算把原来的竹鼠厂房另作他用,最终以这样一种方式向竹鼠告别。截至9月24日,这条视频在B站的播放量达到513万,仍居全站单日播放量排行榜第一。而在华农的淘宝店,第一批竹鼠玩偶早已售空下架。

从此,华农的视频里大概再也不会出现竹鼠了。

03 那就迎着风浪再出发吧

一直觉得,华农的走红是这个“造神时代”的一个意外。

在这个时代,公众热衷于“造神”,被大家喜欢的人最好要聪明、卓越、无私、美好,无限趋近于全知全能的“神”。是否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尚未可知,但在不着痕迹又恰到好处的包装之后,似乎镁光灯下确实展现着一幅一幅的“群神图像”,在众人的高呼之下被捧上神坛,又因“人设崩坏”而悻悻跌落。

在华农的故事里,几乎没有什么过多精心设计的细节,也不一定事事完满。从兄弟家抓两只羊回家结果路上跑了一只(几天后抓回)、从池塘里钓来鱼准备烧烤结果就下雨了、放竹篓抓螃蟹结果一天过去了抓到的都不够炒一盘、香猪养着养着就跑了、鸭子越养还越瘦……尽管是这样,在没有了竹鼠之后,华农所展现的趋近真实的农村生活,仍然让无数网友感到妙趣横生。之前所担心的“如果没有了竹鼠之后华农兄弟还会这么受欢迎吗”的问题,目前来看,似乎是一种杞人忧天。

不过,不再有竹鼠的华农兄弟确实是“再出发”了。现在,不只是刘苏良,摄影小哥的女儿胡韦汝、兄弟金洋小哥、刘苏良夫人(B站用户名:星辰竹鼠)也加入了拍摄视频的行列之中,形成了一个以华农兄弟为中心的生态圈。

在最开始华农被网友们叫“村霸”时,刘苏良似乎有一些不安,在视频中他诚恳地解释道:“其实我在家很乖的。我出门摘李子这些东西的时候都会给树主人送很多过去的,自己只顺便拿一点。农村里没有年轻劳动力,树上的东西没有人摘。”

华农夫人在与网友互动时也说:“他就像个孩子一样。”

其实大家除了喜欢“神”,也更喜欢普普通通、真诚善良的凡人吧。

祝好,华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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