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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面人罗永浩

时代周报产经观察 · 2020-09-24
6亿债款已还4亿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时代周报”(ID:timeweekly),作者:草莓,编辑:沈方,36氪经授权发布。

“人欠了6个亿债后,还有没有必要活下去?”罗永浩给出了他的答案。

9月23日,“老一辈人民艺术家”罗永浩先生终于完成了他的脱口秀首秀。在综艺节目《脱口秀大会》上,老罗高调宣布,自己所欠的6亿债务已经还了4亿,剩下的预计一年内还清。

相关言论一出,立马上了微博热搜。有网友表示支持,“敢于承担责任,老罗是条汉子”;也有网友质疑称,“凭带货半年挣4亿?老罗又在忽悠了”。

对此,被老罗坑过的经销商曾留下这么一段话,“作为商人,看着老赖混的风生水起心里不是滋味;但作为维权者,我又希望他快点把钱还上。”

1 罗永浩上演《真还传》

13分钟的脱口秀表演里,从自嘲“行业冥灯”、“下海直播”,到拿贾跃亭“下周回国”开涮,罗永浩展示了他过人的喜剧天赋。

台下,李诞和几位领笑员拍灯拍红了手,观众笑得捂住了脸。台上,罗永浩谈及欠债,多了些许释怀。“如果你欠银行100块,那是你的烦恼。如果你欠银行一个亿,那是银行的烦恼。”

与此同时,罗永浩在节目中高调宣布:6亿债款已经还了4亿。“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未来一年,应该也就差不多还完了”。后续他还调侃道,自己可能会拍一个纪录片,“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真还传》。”

罗永浩真把钱还清了吗?

据此前媒体报道,2019年11月,罗永浩因欠江苏辰阳电子有限公司370万元被丹阳市人民法院列入限制高消费人员名单。

经人民法院报与丹阳法院核实,该案在执行过程中达成执行和解,在今年6月份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目前已查询不到与罗永浩相关的执行信息。

去年11月,罗永浩曾对外表示,过去10个月累计偿还公司债务3个亿左右,个人也还了数千万。并承诺,即便公司因不可抗力被彻底关掉,个人也会以“卖艺”之类的方式把债务全部还完。

债主们的钱要到了、罗永浩赢得了“体面人”的名声,一时间,看似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但围绕着罗永浩还债,相关热评中“欠债还钱成了正面典型”、“直播带货赚的钱,不还是割的智商税”等质疑声仍在。

节目开播前不久,罗永浩在微博上回应网友称,欠银行的部分,其实不到一个亿,已经还完了。“别闹,这只是脱口秀。”

言下之意,逢场作戏,切莫认真。与此同时,4亿的债款,只是罗永浩告诉我们的一个结果,并非过程。

公开资料显示,去年2019年11月,罗永浩通过将旗下核心资产变卖给字节跳动的行为,已经还清了3亿左右的债务。

也就是说罗永浩昨天宣布的“还了4个亿”,其中3亿是通过资产变卖的方式还完的。

2 老罗不跑

要说罗永浩究竟是怎么欠下这6亿的,“忽悠界”前辈史玉柱都得直呼内行!

2018年12月,锤子科技的供应商们聚集在北京数码港大厦下抗议,员工们站成一排,后背贴着的白纸上写着几个大字:罗永浩别跑,还我血汗钱!

次年,锤子科技的专利使用权被字节跳动收购,大批高管和员工离职,罗永浩卸任CEO,徒留一身债务。罗永浩曾透露,自从2018年下半年出现经营危机以来,锤子科技最多欠债约6个亿,自己也签了个人无责任担保的1个多亿。

而几个月前,老罗还在不断吹嘘着锤子手机的神奇功能,甚至当众说出了那句经典名言,“等锤子做好了,将来必会收购走向衰落的苹果公司,并复兴它,这是我余生义不容辞的责任。”

那时候的老罗意气风发,“打假方舟子”、“砸西门子冰箱”,还有那些年给锤子手机“卖过的情怀”,一时间吸粉无数,活脱脱成了第一代网红。

锤子首款手机T1发布时,加上外链播放,共约1000万人观看,是优酷春晚直播观看人数的4倍。而到场观众也达数千人,仅门票这一项,收入就达到了100万元左右。

老罗的“魅力”让许多投资人为之倾倒。就连大忽悠贾跃亭都慷慨解囊,在锤子举步维艰的时候,赞助了接近一个亿。罗永浩能让贾跃亭掏钱,真不简单。

但老罗造手机这事,从一开始就不靠谱。公开数据显示,2012年—2016年间,锤子科技连续处于亏损的状态,手机业务仅交出了300万的成绩单。

2018年,12月5日,罗永浩退出北京锤子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换成了温洪喜。此次法人变更,也基本宣告了罗永浩对外的信用破产。

随后,锤子科技被证实资金链断裂、融资无门。债主闹上了门,拉起横幅在公司门口讨债,就连被拖欠工资的员工也开始不满。据当时内部员工透露,锤子科技裁员数百人,约占公司总人数的60%。

但老罗并没有跑,就凭这一点,比贾跃亭强。

3 罗永浩靠什么挣钱?

为了还债,“讲义气”的老罗辗转于各大风口,屡战屡败。

2018年,移动社交风口之下,老罗做了“子弹短信”,7天融资1.5亿元,最终雷声大雨点小,APP只活了短短7个月。

2019年3月,电子烟风口下,老罗做起了“小野电子烟”,称要“重新定义行业”,还请了陈冠希做代言人。谁知,“小野一次性雾化电子烟正式开售”的消息刚发出去20分钟,电子烟全面禁售的消息铺天盖地而来。

经过一系列的尝试之后,罗永浩勉勉强强偿还了几千万的债务,但距离6个亿还是太远了。正当老罗一筹莫展之际,“直播带货”这根救命稻草出现了。

今年4月1日,罗永浩正式入驻抖音,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场“转型试验”。

整场直播持续3小时,各种翻车桥段数不胜数,但丝毫不影响路人吃瓜看戏的热情。最终,直播间支付交易总额超1.1亿元,累计观看人数超4800万人。坊间传言,当天罗永浩的收入应该在2500万以上。

罗永浩在接受采访时也曾表示,“直播带货在商业的确上很赚钱,一晚上平均两三千万流水,头部主播的利润率百分之十几。”

但即便强悍如老罗,也难逃首战即巅峰的魔咒。100天过去了,罗永浩持续高开低走,带货成绩下滑了97%,月总成交额近乎腰斩。

与此同时,罗永浩刚入局的直播带货相继被曝出各种“黑料”。MCN机构刷单和数据造假成为公开的秘密,商家在赔本之后,连声吆喝都听不到。

据数据检测平台方反馈,几十万的广告费,最后在直播间只卖出去几千单的案例并不罕见。为了制造好看的战报,主播自己下单再退货,导致退货金额接近成交金额,也成了某种常规操作。

如今距离罗永浩入行已经过去小半年,直播带货行业也开始挤起泡沫了。

在此之前,靠着变卖家产、5个月的直播带货收入、游戏代言,老罗顺利填上了4亿的大窟窿。可剩下那两亿该怎么办呢?直播带货红利消失之后,罗永浩又会现身何处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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