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远程办公也许会毁了硅谷?

神译局 · 2020-07-20
科技这个行业是建立在意外发现的基础上的。如果员工都离开了湾区的话,那还剩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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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新冠病毒大流行在美国迟迟未能好转让硅谷的众多科技企业采取了远程办公的模式。当然,这种办公模式并不是这次才出现的,但这次病毒流行也许会成为科技企业将其主流化的契机。远程办公是由不少的好处,包括员工可以灵活把握时间,公司可以节省成本等,但是知名科技作者Steve LeVine却认为,这会导致成就硅谷的一个东西就此消失,这个东西就是:Serendipity。原文发表在Medium上,标题是:How Remote Work Could Destroy Silicon Valley

划重点

硅谷的成功首先源于它吸引了大批聪明的脑袋和风险资本

硅谷很多最成功的公司都源于他们的美丽邂逅

硅谷众多排头的公司急着将由于新冠病毒而被迫实施的远程办公变成永久性安排会对这种邂逅产生威胁

数十家初创公司和传统公司正在努力想把美丽邂逅搬到网上

理想的美丽邂逅应该摒弃性别和种族偏见

硅谷和美丽邂逅的互相成就

也许没有比这更有钱的硅谷传奇了:那是2004年,属于马克· 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的一个疯狂的夏天。时年20岁的他跟五位小伙伴在帕洛阿尔托(Palo Alto)租了一间房,大家聚到一起给Facebook写代码。有一天,当扎克伯格和他们在附近散步时,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音乐共享服务Napster的联合创始人Sean Parker。巧合的是,当时的Parker无所事事,正在考虑自己的下一步行动。那时候他正待在女友父母的家里,那地方正好在开发Facebook那帮人租的房子所在街道的另一头。在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看得远、话又多的Parker索性搬过来跟扎克伯格住到一起,然后开始向他介绍起硅谷来。等到那个夏天结束时,他已经为Facebook的第一笔大投资铺平了道路——那是Peter Thiel的50万美元。

Thiel从小就在硅谷长大,毕业于斯坦福大学,也是直到最近才拿到了自己的丰厚薪水。时间要追溯回1998年,当时他在斯坦福大学发表了一场充满巧合的演讲。在场的5、6位听众当中,其中一位是23岁的乌克兰移民,他的名字叫做Max Levchin。但Levchin不是学生,而是来自伊利诺伊州的新移民,他之所以出现在那里,主要是为了逃避酷暑,来这里享受一下空调。演讲结束后,Levchin上前跟Thiel碰面。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Thiel问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Levchin说:“可能要开家公司。”

Thiel回答道:“ 哦,那真是太好了。”并建议第二天大家再见一面,一边喝冰沙一边细谈。

在高科技和科学的世界里,像意外新发现的秘密这样被研究得这么多,如此的令人惊叹和值得期待的现象,也许再也没有第二种了。

2002年,eBay斥资15亿美元收购了这家初创企业——Paypal,从而让这两个男人和另外几位合作伙伴一下子变得有钱起来。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包括Thiel、Elon Musk以及Reid Hoffman 在内的Paypal帮继续做出了YouTube、Tesla、SpaceX、LinkedIn、Yelp和Palantir等企业 。

在高科技和科学的世界里,像意外新发现这样被研究得这么多,这么的令人惊叹和值得期待的现象,也许再也没有第二种了。在似乎每一个行业里面,CEO都会掏出好几百万美元的咨询、设计和建构成本,试图增加和优化其最具创造力的员工之间邂逅的机会,并希望这种邂逅能创造出一炮走红的新产品,然后从中大赚一把。如果能够用这种方式来设计工位区隔,或者用适当的角度设计室内瀑布,那么他们也许就能策划出(天才之间)美丽的邂逅,或者至少,能够让骰子抛出自己钟意的数字。

在这个地球上,没有哪个地方能像硅谷一样引起了那么多的兴致。数十年来,世界各地的城市都在想着要复制硅谷的纪录,去创造出引领潮流的科技巨头,但没有一个能达到预期。就像历史上其他成就卓越的中枢城市(公元前450年的雅典,12世纪的杭州,16世纪的佛罗伦萨)一样,硅谷作为当代最重要的一个东西——科技的地球引力中心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

但是现在,硅谷似乎正在受到威胁,但几乎却没人注意到这一点。在遭遇新冠病毒危机,严重的经济衰退以及美国国会和监管机构不断施加的反托拉斯压力下,硅谷面临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挑战——对其本质性的,缘分天注定的邂逅的破坏。其罪魁祸首是硅谷众多排头的公司急着将由于新冠病毒而被迫实施的远程办公变成永久性安排。今年5月,Twitter CEO Jack Dorsey告诉自己的员工,他们不再需要出现到办公室露脸。Slack对自己的员工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业界巨头扎克伯格则正是宣布了这一趋势的确立。扎克伯格表示,自己希望高达一半的员工将永久性地采用远程办公。

在Palo Alto这里,房价的中位数现在是320万美元。附近的Mountain View,中位数是170万美元;旧金山这里是180万美元。换句话说,硅谷的房价已经把年收入不到6位数的人几乎都给赶出去了,甚至很多赚得到6位数的人也呆不下去。

其实在病毒大流行爆发之前的几年时间里,旧金山和硅谷的人才就已经就是走是留产生了困惑,这里的生活成本已经令他们越来越恼火。动力十足的创造者的聚集造就了诱人的工作,但同时也抬高了价格。在Palo Alto这里,房价的中位数现在是320万美元。附近的Mountain View,中位数是170万美元;旧金山这里是180万美元。换句话说,硅谷的房价已经把年收入不到6位数的人几乎都给赶出去了,甚至很多赚得到6位数的人也呆不下去。他们面临的诱惑是逃到别的地方去,其中的一些技术人才已经这么做了。

但是,如果那些工程师、设计师、风险投资家全都是在地理上分散各处,在云端办公,而不是漫步在Google的大厅,在Buck’s Restaurant露面,或者出现在University Avenue的咖啡厅里面的话,那将来又怎么才能出现美丽的邂逅呢?

质疑意外新发现的现实以及它对硅谷的作用,就像在香港对风水发起挑战一样。它的神秘身影既是硅谷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亦是其吸引人的名片。当硅谷人想到缘分天注定时,他们会想到某个意想不到的东西,发现某个出乎意料的东西,而且事实证明,这样的东西是非常有利可图的。

你可能会断言,就算没有了Palo Alto的那个夏日派对,Facebook仍可能仍会发展成我们所知道的样子,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你可能还会质疑,那些意外新发现很少会有这么的戏剧性的,而且往往都随着技术团队不断迭代而发生的小小的,增量式的邂逅。也许吧,但是Facebook并没有在其他地方开花结果。是,邂逅时刻往往都是平淡无奇,而不是好莱坞式的缘分天注定,但是当结果是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科技公司时,你不需要打很多次闪电才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在世界上每个国家的每个城市里,都可以看到童年时代的好友一起创业,但像史蒂夫·乔布斯和史蒂夫·沃兹尼亚克(Steve Wozniak)这样的好友却很罕见——两人成长于1960年代硅谷的Cupertino,然后一起创办了苹果。

科技的缘分天注定是硅谷达到目的的手段。Shaan Hathiramani是旧金山从事教育的初创企业Flockjay 的CEO,也是努力想复制那种美丽邂逅的人当中的一员。他说“凭借着对疯狂想法的执念以及对此进行资助的意愿,创业者和资本被汇聚到了一起,相对于人才和资本的平均分布,制造出美丽邂逅的机会自然会更高。”

但是,在一个大家都分散各处远程办公的未来里,面对面的意外邂逅几乎被排除在外了,硅谷为此会损失掉什么?而且说真的,这种美丽的邂逅是不是早就没了呢?

硅谷的诞生

如果说硅谷有一位父亲的话,这个人也许是晶体管的发明者,有偏执狂的威廉·肖克利(William Shockley)。肖克利在Palo Alto长大,那是一大片杏园,只有几千人的地方。然后肖克利跑到东部去攻读博士学位,并在贝尔实验室工作。1950年代,他以及沃尔特·布拉顿(Walter Brattain)和约翰·巴丁(John Bardeen)三人用他们的晶体管引发了信息时代革命之后,他在贝尔实验室受到的欢迎慢慢被消耗殆尽,于是决定返回家乡。他带走了十二位杰出的年轻工程师,他们共同创办了硅谷的第一家晶体管制造公司。对于肖克利本人来说,结果并不好,因为他最好的员工很快就叛节离开了。但是,当他的一些前雇员继续创办了英特尔公司时,这的的确确为硅谷拉开了序幕。美丽邂逅正在发挥作用。

彼时,Palo Alto已经成为硅谷跳动的心脏。然后,一项关键的行动将这种意外新发现扎根到硅谷的穹苍之中。1951年,斯坦福大学工程学院院长弗雷德· 特曼(Fred Terman)把大学留置的数百英亩土地拨了出去,作为创业者们的工业园区。那谢谢发明家可以用很低廉的价格租用空间,跟大学建立关系,并为无数后来知名的创业公司(包括首批的租户Bill Hewlett和David Packard,也就是HP公司的两位创始人)搭建好舞台。

数十家初创公司和传统公司正在努力解决这个美丽邂逅的危机问题。其中一家是位于硅谷的初创企业Gather,另一家是英国公司Hopin ,这两家都从会议app中找到了答案。

在Covid-19爆发之前,科技巨头似乎都在全力以赴,试图制造出更多的机缘巧合。近年来,Google估计花费了1.2亿美元用于聘请知名建筑师,设计师和建筑商,来打造他们位于山景城的Googleplex总部 ,并投入了另外的10亿美元用于毗邻的办公园区建设。Facebook斥资3亿美元在其总部增添了一座新的主楼,这座主楼可容纳3000名员工,并种植了一片红木森林,建立一个3.6英亩的屋顶花园,以及多家餐厅。苹果在Apple Park上面花费了约50亿美元,这座由乔布斯为其13000名本地员工设计的四层圆形建筑是苹果的新总部。上述所有的这些投入,为的都是为大家创造越来越多的机会,让他们相互碰撞,然后迸发出新的想法。

然而,对于在这段旷日持久的远程办公期间,这种意外新发现时刻也许会消失的可能性,科技巨头如果说不是漠不关心的话,似乎表现得也很冷静。回顾硅谷大概过去十年左右的历史,也许可以解释其中的原因:在那段时间里,FAANG公司基本上已经停止了发明下一个大东西的尝试,至少在内部是这样的。取而代之的是,他们一边把精力转向自己的标志性发明,拼命地给自己的现金牛挤奶——对于Google而言是搜索引擎;对于Facebook而言是作为基础的社交平台;对于微软而言是它的操作系统和Office软件;对于苹果而言是它的“ i”系列产品——一边密切地关注硅谷的车库发明家。当一家初创企业出现真正有市场潜力的发展势头时,科技巨头便采取行动,去复制他们的突破,或者该催直接收购那家初创企业,比方说Facebook收购了WhatsApp 和Instagram ,Google收购了Fitbit以及一系列的AI公司。科技巨头的实力使得它们可以摆脱严重依赖意外新发现的局面。

如果是这样的话,科技巨头假定的跟奇思妙想的碰撞机会拉开距离可能会遭致逆火。硅谷生机勃勃的初创企业,那些现在还默默无闻的小团队,他们把大量的时间放在仅仅是纸上形成的想法,确实希望有一点天命能让自己避免失败,并且,如果那些明星们能够齐心协力的话,把东西做成下一个大事物。如果这类初创企业的创始人、工程师和设计师全部或大部分都在自己的家里工作,从而错过了自己的美丽邂逅的话,那些科技巨头难道就不会失去自己的下一个大型增长机器吗?

创业者们说,至少在目前,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在家办公的要求可能已经让典型的美丽邂逅超出了硅谷新兴公司的范围。Hathiramani 说“在创业种子或天使阶段,当你试图实现从零到一的飞跃时,你需要快速迭代。远程办公是很难解决这一点的。”

美丽邂逅在建立我们所熟知的技术世界里发挥着爆炸性的影响,如果这种影响着实践当中遭遇了偏见的话,那么问题就是,是不是有谁应该对它的衰落感到苦恼。

现在,有好几十家初创企业和传统企业正在尝试解决美丽邂逅的危机。其中一家是位于硅谷的初创企业Gather,另一家是英国公司Hopin ,这两家都从会议app中找到了答案:你观看网上的聊天,然后(就像在实际的会议上一样)进入到“茶歇时间”,那是一间虚拟房间,你可以跟参加活动其他所有人“碰面”。你还可以上去注册,跟兴趣可能类似的人结识。斯坦福大学的未来学家Paul Saffo说:“这就像是在TED上的休息时间。”

上周,微软为自己的Team app发布了一项新功能,名字叫做“Together Mode”。这项功能可以利用AI来剪切视频通话里面每个人的图像,然后再组合进剧院等虚拟环境里面。这项给人的感觉是想把Zoom视频聊天的那种虚假的紧密感消除一点,这对于典型的工作会议来说是这是一次真正的进步。尽管所有这些都是勇敢的尝试,但没有一个引入的是远程有机存在的东西。大家都是一样的数字化意图,只是包裹了建略显怪异的外衣:注册上去,知道谁会出席,也许能也许不能讲点或者听到一点令人惊讶的话。换句话说,如果你的目标是意外新发现的话,那么所有这一切都太糙了。

对美丽邂逅的重新想象

但不管怎样,对意外新发现进行重新想象的时机可能已经成熟。关于意外新发现最有趣、最有力的例子已经有十五年多的历史,这很能说明问题:就“大发明”而言,硅谷一直处在低迷的状态。西北大学经济学家罗伯特·戈登(Robert Gordon)在自己的论文和一本开创性的著作中就指出,美国发明的黄金时代大概在1970年左右就已经结束了,从那时候起,新产品已经多多少少裹足不前了。对于美国发明来说,这个评估可能太过残酷了,但就像Thiel本人的那句著名的抱怨一样:“我们想要飞行汽车,却得到了140个字符。” 硅谷的Serendipity 2.0出现的时机也许已经成熟——它的样子可能会跟当今的生态体系有所不同。

一个可喜的变化也许是解决硅谷缺少多元化的问题。在最近的几个月及几年的时间里,随着大家对薪酬平等的要求以及为女性,黑人创始人几其他少数族裔专业人员提供更多机会的呼吁成为公众讨论的焦点,有一点已经越来越清楚,那就是全球科技天堂的美丽邂逅在很大程度上只有选择性的少量特权人士享有。从2000年到2018年,只有2.3%的风险投资资金投向了黑人的创始团队。根据Crunchbase的数据,去年,风投资本只有3%流向了女性团队。如果你既不是白人也不是男性,很大程度上只能作壁上观。

历史上的创意中心存在的时间往往都很短暂——16世纪佛罗伦萨衰落时,它并没有被另一个艺术天才的集中地所取代。佛罗伦萨衰落后,世界根本就没有了艺术中心。

从本质上说,意外新发现意味着既要出现在正确的时间以及正确的地点,又要对互动保持开放的态度。但是创业者们说,硅谷往往是在圈子内运作的——如果对方是自己朋友圈和职业圈内的人的话,大家一般都是接受偶遇的机会,但如果是圈外的人就会冷漠一些。(为工程团队制作工程软件的初创企业Range的联合创始人,白人)Dan Pupius 说:“所以,哪怕是在最好的情况下,不经意的邂逅也会严重扭曲,主要是出现在技术人群之间,而从过去来看,主要都是白人/ 男性。”

身为黑人的风投机构Revolution的合伙人David Hall说,就黑人和女性创业者来说,这种美丽邂逅则要难得多。由于少数族裔创始人一般不会在大学里面跟未来的VC闲逛,也不会被邀请参加他们的聚会或以其他方式加入他们的圈子,因此跟合适的人建立联系很少会以有机的方式完成。Hall说:“当这些‘邂逅时刻’出现时,那很可能是刻意而为之的结果:经过大量研究,苦心经营关系,从而发现跟创始人的创业公司有最大重合的领域的投资者以及/或者表现出最少的偏见的投资者。因此,当美丽的邂逅发生时,它会带来意外新发现,但那始终必须是妇女或少数族裔创始人下来大量苦功夫的结果。”

美丽邂逅在建立我们所熟知的技术世界里发挥着爆炸性的影响,如果这种影响着实践当中遭遇了偏见的话,那么问题就是,是不是有谁应该对它的衰落感到苦恼。一个更好的,重新焕发活力的系统应该对任何的赢家开放。

没有人确切知道这个新体系会是什么样的。如果我们没搞对,就会有风险。历史上的创意中心存在的时间往往都很短暂——16世纪佛罗伦萨衰落时,它并没有被另一个艺术天才的集中地所取代。佛罗伦萨衰落后,世界根本就没有了艺术中心。诚然,佛罗伦萨并没有Zoom或者云计算,但是到目前为止,这两个在当前的危机当中都达不到标准。如果美丽邂逅的消失会导致硅谷衰落的话,这个世界不大可能会得到同样的替代品。我们可能会就此失去了技术进步的动力。

我们已经设法应对了其他似乎无法克服的挑战。达尔豪西大学(Dalhousie University)研究意外新发现的学者Lori McCay-Peet 说,当1990年代公共图书馆开始数字化的时候,大家都非常担忧。他们怎么才能意外发现一本自己在计算机等刻意的环境里面从来都没考虑过要看的主题书籍?一开始,他们的恐惧在缺乏创见的图书馆搜索软件上得到了印证。但是, McCay-Pett说,经过多年的修补后,如今的数字图书馆已经充满了意外新发现。传统主义者仍然冥顽不化,但是年轻一代认为,更好的搜索引擎为他们呈现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意想不到的书籍、文章和论文。

如果说可以以史为鉴的话,那么病毒大流行终将过去,很多日常还会照旧。一大批人将成群结队返回办公室,但也有很多人也许不会回来了。一些人会打包离开。到那时,现在把美丽邂逅搬到网上的努力将会变得更加紧迫。视频会议和其他软件会变得更好,并且一些公司会宣称自己的产品以真正的创新方式孕育出了事先没有剧本安排的时刻,而且是没有人口统计学偏差的。问题是,这种解决方案还会不会继续给硅谷保留一块地方。

译者:bo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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