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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圈图鉴:粉丝经济中的"职粉"到底是什么?

FUNJI种瓜基地 · 2020-04-13
粉丝追星后倾其所有,他们追星后应有尽有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FUNJI种瓜基地”(ID:FUNJIdata),作者:哈啤酒,36氪经授权发布。

人类有"羊性"。

人一辈子有很多决定,往往不是自己做的,而是一些深谙"羊群效应"的专业人员做的。关于消费、关于时尚,从众心理经常让我们自然而然地去跟着做判断。

这个现象不仅存在我们的生活当中,也发生在饭圈里。

当一件事情需要群体产生反应时,总有掌握话语权的大粉调动人群,大家会在相信对方的前提下追随ta的动作,让整个饭圈的追星动作开始整齐划一。这种具有领头羊作用的人,通常是饭圈的红人、KOL。

能起到这个作用的,除了那些有技术、有时间,能真金白银砸钱的“大粉”,还有一些并不纯粹热爱偶像的角色。他们仅把"追星"当做一份职业,与艺人经纪公司有项目制的合作,有些甚至直接受雇于艺人经纪公司。借助专业能力和公司资源,他们能做到在饭圈小有名气,甚至能够一呼百应。这种追星行为与收入挂钩的人就是“职粉”(也称"脂粉")。

在知乎搜索「职粉」可以发现,大多知乎相关问题主要来自于路人的好奇,以及资深饭圈女孩雾里看花般的科普,暂时还没看到真正的职粉跳出来现身说法。可见"职粉"虽不明面于饭圈,但饭圈处处都有它的传说。

FUNJI抓取了多平台对于职粉科普向讨论的文章内容,并对有关内容进行梳理总结出了如下关于职粉的内容:

职粉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职粉按照工作地点可以大致分为线上和线下。

线下的职粉以「虹桥一姐」为代表,大多蹲守在艺人经常出没的地方。拍照、录像、索要签名是他们主要的工作内容,通过将这些“劳动成果”兜售给粉丝从中谋利。同时,他们中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可以拥有艺人的行程和个人资料等私密信息,向他人兜售这类信息也是他们的业务范畴。

这部分职粉大多属于“个体户”,并没有受雇于经纪公司。但他们也和经纪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少工作室也会找这些人来“填场”冲人气。"填场"这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B站就曾经有UP主买过职粉演员去接男友,排面很足。

除此之外,也有艺高人胆大的“炮姐”还会把"饭拍"相关视频、照片卖给经纪公司。

而线上职粉,则不少与经纪公司有项目合作或雇佣关系。身处饭圈的他们更像是“间谍”,每天斡旋于公司和真粉丝之间,为的就是帮助经纪公司「操纵粉丝,为我所用」

对粉丝内部,他们的工作是洗脑,立威,争取领导权。而对外部的粉圈,他们的工作是引战、吸粉,扩大艺人和组织的影响力。对非成熟艺人来说,粉丝流量极其重要,它彰显艺人的热度,还带来商业化的可能性。经纪公司需要通过职粉的运营,维护平衡好粉丝与公司间的关系,并将粉丝转化成真·粉丝经济,为艺人带来更大的影响力和经济效益。

据不完全统计,受雇于公司的职粉在工作中的常见操作有:整顿饭圈秩序、引导粉丝风向、带领粉丝下场、为艺人产出饭制物料(除视频、图片外产出只有自家粉丝才懂的梗也必不可少)。

而根据FUNJI的了解,现在随着饭圈经济的发展,有越来越多深谙饭圈规律的职粉不再受雇于经纪公司。他们自成一体,和经纪公司亦敌亦友。和常规帮助公司周旋的职粉不同,这些人大多靠着联动营销号、水军等“黑暗势力”,靠着抹黑中伤艺人来“恰饭”。这样的人一般被专称为“职黑”。

不管是专门开麦带节奏虐粉、跟对家撕逼,还是图站职粉、搞职黑,职粉们的一切行为都早已暗中锚定了价格。

铜臭面前,再无真爱

有时候,大家对于职粉的态度还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一边唾弃“职粉”的恰饭行为,一边又羡慕“职粉”的高收入。

据某练习生公司经纪人表示,2019年《创造营》节目播出初期,为提升镜头不多的纯素人练习生的人气,他们找到了专业职粉团队帮忙运营,彼时职粉的市场报价均已超过5w/月。同样都是做饭圈女孩要做的事,为爱产出血本无归,为钱产出盆满钵满。

对一些职粉而言,他们的利益更多的还可能来自饭圈女孩。只要稍微关注过饭圈大小事的人都知道,部分职粉混进后援会贪污饭圈女孩集资款项、甚至打着官方后援会的名字大肆行骗的事件已经屡见不鲜。(这种做坏事的不要学)

图为邓伦后援会用九万元集资款,仅筹备了一场“烧饼应援”,被众多粉丝质疑是“职粉”账目造假卷钱跑路

除上述情况外,还有不少职粉专靠建立明星个站,以站姐的身份,靠高价兜售周边产品谋取暴利。可见,面对真金白银的诱惑,哪怕是被饭圈“封杀”,也依然有不少“职粉”愿意铤而走险。

圈地自萌?宏观管控?饭圈秩序谁维护

FUNJI整理了微博上关于“职粉”一词的广场相关讨论词云:

从词云中可以感受到,真·饭圈对于职粉态度大多比较负面。

于饭圈而言,“职粉”一词出现频率较高的有两个场景,一是人们比较熟悉的“撕逼”场景,常见于粉丝们火眼金睛,靠着饭圈经验肉眼辨别“职粉”和“职粉”行为;

另外一个高频场景则是不少粉丝在声讨艺人公司、团队不作为时的抱怨。他们恨铁不成钢,声讨公司团队的不作为、粉丝内部无秩序,期望可以有脂粉维护饭圈秩序。

饭圈本身对“职粉”的抵制,首先来自于圈子的固有属性——在为爱发电的圈子里,任何盈利行为都是不折不扣的流氓行为。

拿经纪公司的工资就是一种盈利行为。而卖完商品就跑路也是粉丝抵制"职粉"的一大原因。在粉丝心里,理想中有能力的站姐,即使做出了人人想要的饭制商品,也应该以公益应援、公开账目的方式做商品售卖的收尾,将为爱发电贯彻始终。

职粉作为一个独立于经纪公司和粉丝中间人,本身就缺乏制度的约束力。而作为兴趣,饭圈有很多线上追星活动,这造成极强的虚拟性,也给了职粉行骗和跑路行为可乘之机。

这些都是团队在雇佣“职粉”后,容易状况频发、翻车不断的重要原因。但随着粉丝经济的发展,粉丝的专业分工出现,职粉也就必然产生。

不论是新人刚刚出道,还是在日常的粉丝活动中,有人替团队去做和粉丝之间的桥梁,以一个粉丝身份来替经纪公司做事格外必要。想要让爱豆获得更多的资源和价值,拥有一个良好的粉丝生态系统也格外重要。在职粉和经纪公司看来,有时候就真的需要有人出来做合适的带节奏,产生虐粉行为,带领粉丝们一起战斗,让艺人热度再上一层楼。

真正专业的职粉(或有经验和能力的粉丝)就像是散沙中的粘合剂,能让粉丝成为爱豆的重要竞争力。但真要找到活好不翻车的"职粉",还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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