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认知失调,在工作中“化敌为友”

神译局 · 2019-11-13
多个朋友多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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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富兰克林可以通过一定的技巧去“欺骗”自己的大脑,让它变得更加友善。比如说在工作中,我们可以利用本·富兰克林效应把我们讨厌的人变成我们喜欢的人,在生活中,我们也可以利用本·富兰克林效拉近我们与陌生人或者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感的人的距离。本文译自medium.com中原标题为“How to Turn Your Work Enemy Into Your Work Friend”的文章。

利用认知失调,在工作中“化敌为友”如果说我们能从HBO的继任中学到什么,那就是有时我们必须与敌人共进晚餐,我们必须和比我们级别高的人开会,我们必须与那些想毁灭我们的人达成数十亿美元的交易,我们必须为这个美丽且冷漠的女孩的婚礼买单,因为她已经与我们的政治对手联手。(我们还必须穿上令人难以置信的毛衣,粗声粗气地说“这可太糟糕了”。)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就是“本·富兰克林效应”(Ben Franklin effect)。

1737年,本杰明·富兰克林被重新任命为大会秘书。富兰克林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当我再次被提名时,一位新成员发表了一篇反对我的长篇演说,以支持另一位候选人。”他带着一种毫无来由的怀旧情绪对我进行了猛烈抨击。当时,大腹便便的政客们用长篇大论、精心撰写的演讲,而不是在镀金浴缸中发出的狂躁的推文互相攻击。 

富兰克林写道,这名成员是“一位富有和受过教育的绅士,他很有才华,他的才能很可能使他日后在议会中有很大的影响力,后来的确如此。”他是个混蛋,但他是个有权力的混蛋。富兰克林写信给他,他没有表露自己对他的轻视,只是问他能否从他的藏书中借一本珍藏书。那人把书送过来,一周后富兰克林把它连同一封感谢信还给了他。富兰克林在回忆录中写道:“当我们再次在这座房子里见面时,他对我说话(这是他以前从未做过的事),而且彬彬有礼;从那以后,他一直表示愿意在任何场合为我效劳,所以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我们的友谊一直延续到他去世。”

1969年发表在《人际关系》(Human Relations)杂志上的论文《喜欢一个人就是帮他的忙》(like a Function of Doing Him a favor)中提到的“本·富兰克林效应”也有负面影响,我把它叫做“逆本·富兰克林效应”,因为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有趣的反转。这项研究发现,你也可以用帮助来说服自己,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帮你不喜欢的人一个忙,你可以欺骗你的大脑,使其对那个人做出积极的反应。

本·富兰克林效应及其逆效应依赖于认知失调,即当发生与你对自己或世界的感知相矛盾的事情时,你的大脑会努力将你的想法与现实重新调整。当你主动为那些总是把别人的想法说成是他自己的想法的同事多拿一杯咖啡时,你的大脑可能会努力缩小你的行为和你所知道的事实之间的距离——他很差劲。但你可能会发现自己对他的敌意慢慢减少了。也许那个每周给你们办公室带来甜甜圈的家伙真的只是想克服他对你们所有人的厌恶。

这种影响也在一个更简单的层面上起作用:当两个人互不喜欢对方,其中一个人伸出橄榄枝,一个恶性循环就会被打破,紧张局势也会被缓解,双方的面子都可以保全。 

我认为有经验的拍马屁者直觉上知道本·富兰克林效应。例如,我曾经有一个老板,喜欢别人提供旅行建议。如果你给他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要求他提供一些与工作有关的紧急信息,你可能会有好几个星期都得不到回复;如果你给他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要求他为你即将到来的假期提供建议,你会立即收到一份贴心的900字指南。因此,人们经常向他征求旅行建议。这些要求可能会让他感到满足,让他觉得自己对此很有经验。正如本·富兰克林要求借一本珍藏书可能会让他的敌人感觉自己像是一位博览群书的知识分子一样。

相反,本富兰克林(Ben Franklin)的直觉稍差一些。作为一个经常被混蛋挫败的人,我可以欺骗自己去喜欢一个人的想法在理论上对我很有诱惑力,但在实践中却有点难以施展。这其中有更微妙的办公室权力在起作用。作为一名女性,如果我的办公室敌人是男性,我主动提出帮他一个忙,难道不是在强化这种不符合传统的性别角色吗?如果像我上面建议的那样,我提议给他拿杯咖啡,他接受了,这难道不会强化我自己的想法,让我知道他有多差劲吗?

斯坦福大学(Stanford)教授、组织心理学家鲍勃·萨顿(Bob Sutton)告诉我,本富兰克林(Ben Franklin)的策略之所以奏效,是因为它是在“同伴情境”中奏效的。“但一旦你进入了一个与人有长期权力关系的层级,事情就会变得复杂得多。”,“这取决于你在等级中的位置,你可能会给人一种居高临下或谄媚奉承的印象。”

为了避免这两种情况,萨顿建议,当你试图利用“本·富兰克林效应”时,你应该请求或提供一个与工作无关的帮助,而那个帮忙的人可能真的很喜欢这样做。当我那些聪明的、谄媚的同事向我们的老板征求旅行建议时,他们要求的帮助完全超出了职业等级。

我在小恩小惠上获得了极大的成功(本·富兰克林没有让他的敌人帮他搬沙发,而是让他给他寄本书。)在这方面,我发现社交媒体特别有用。例如,如果我觉得自己在与一位作家竞争,我想推翻本•富兰克林(Ben Franklin)的观点,我可能会在推特上发布他写的一篇文章,尽管他总是过度使用副词,甚至连一个细微的想法都提不出来。单凭这一举动,从长远来看,可能不会改变我对他的看法,但从短期来看,表达对他的支持,可以让我从厌恶他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同样,一位朋友告诉我,如果她为她的老板祈祷,她对老板的仇恨就会减少——就像一个精神上的转发。

向别人寻求帮助往往更容易。在一份老工作中,我了解到一位特别挑剔的同事喜欢草原风格的建筑。大学期间,我在弗兰克·劳埃德·赖特的家里工作,所以我和他闲聊了一番,然后让他给我寄一些推荐信,推荐他参观过的那些地方的草原风格的建筑。他后来寄给我了,在那之后我们就一直都会有联系。他对别人还是很刁难,但他对我总是很尊重。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固执己见的人对本•富兰克林效应不闻不问——他们觉得如果你主动帮他们一个忙,他们会忘恩负义,以至于你越来越讨厌他们。

萨顿解释说:“如果一个人真的很自恋,他们很难看到别人为他们做的任何事,他们只是会想这个人是为了表现自己多么完美而已。”他还补充说,马基雅维利式的人格——办公室机会主义者——也很可能对这种恩惠免疫。对那些人,我们只能说“慢走不送”。

译者:小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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