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线 | 难逃重税和罚款,苹果千亿海外收入何去何从?

吴梦启 · 2019-09-18
大公司手上的钱常常会很烫手。

温文儒雅的蒂姆·库克发飙时,也常常会使用一些极其难听的词语。比如,他就曾破口大骂,欧盟对苹果138.5亿欧元的天价罚款,是一坨“政治大粪”(Political Crap)。

这笔罚款的起因是苹果1990年代在爱尔兰注册的“苹果国际销售公司”(ASI),用它来负责对欧洲的市场销售。2004年到2014年,这家公司总共获得了1108亿欧元的销售利润。欧盟在2014年启动了对ASI的调查,在2016年认定它在爱尔兰法律的保护下逃掉了138.5亿欧元的税(以12.5%的公司税率计算)。最后,欧盟裁定苹果获得了爱尔兰政府的非法资助,决定向苹果课以同等额度的罚款以及相应利息,总额最高可接近200亿欧元,相当于爱尔兰2014年GDP的10%。

苹果很不服气,随即提出了上诉。但在2018年年底还是被迫将130亿欧元提交给一个第三方账户。在9月18日的上诉听证会上,苹果指责欧盟的罚款是“违背现实和常识”。整个上诉过程还会持续到明年,苹果能不能逃脱这笔罚款现在还不清楚。

当年力主调查和对苹果罚款的官员是大名鼎鼎的欧盟委员会反垄断专员玛格丽特·维斯塔格。在她的任期内,谷歌、亚马逊和Facebook均从她手中拿到了高额罚单。她即将在今年10月底卸任,然后出任欧盟委员会执行副主席。

好在这次苹果不是单兵作战。爱尔兰政府也向欧盟提出了上诉,反对这笔罚款。爱尔兰政府站在苹果这边的原因之一是苹果在爱尔兰的工厂雇佣了超过6000名工人,对爱尔兰来说解决了很多就业问题。另外一个原因是爱尔兰就收税问题曾经和苹果达成了官方协议。欧盟的罚款涉嫌侵犯了爱尔兰主权。

除了被欧盟罚款外,苹果通过ASI获得的大量非美国销售收入的问题也受到了美国官方的关注。2013年美国曾经启动过一次调查,认为苹果在欧洲的销售收入最多缴纳了2%的公司税。不过美国官方更关注苹果的海外收入有没有回流到美国。2018年,苹果在海外大约持有2500亿美元左右的现金。如果全部回流美国,将需要缴纳380亿美元税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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