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Flappy Bird下架,谈谈游戏创作者的娱乐精神

Chloe · 2014-02-12
玩Flappy Bird的终极目标就是成为一只永不停栖的鸟,也许那些甘心受虐的玩家可能会神气地说,天空没有留下飞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当然这是说笑了,

玩Flappy Bird的终极目标就是成为一只永不停栖的鸟,也许那些甘心受虐的玩家可能会神气地说,天空没有留下飞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当然这是说笑了,正当此爆款游戏因其开发者“再也受不了了”而被下架之际,让我们来聊聊开发者的游戏设计理念,以及之于玩游戏之事,是否存在一种更加可以被称之为“自由”的娱乐精神。

雷布斯说过,“电子商务、游戏、广告业务等相关产业链发展起来,广告商认可移动的价值,移动互联网生态就活跃了。互联网的核心商业模式,说到底就是两件事情:第一个游戏,第二个是广告。看起来刚刚被杀死的Flappy Bird正是这个趋势向好大环境里的一款成功作品,关于其应用内广告收入The Verge做出的估计是每天5万美金。可跟许多跟风模仿的Flappy Plane、Flappy Whale、Flappy Penguin和Flappy Angry Bird的开发者不同,Flappy Bird制造出无数的受虐狂的结果反而成了创作者Dong Nguyen必须根除的烦恼。他在接受福布斯采访时称:

“开发 Flappy Bird的初衷是为了供用户在休闲时玩上几分钟,然而事实证明 Flappy Bird是一款非常容易使人玩上瘾的游戏。我想这已经成了一个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游戏下架,永远下架。”

“我的生活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舒服了。我无法入睡。”

游戏之于玩家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从Flappy Bird下架一事及当事人表述看,Dong眼中的游戏不该是绑架玩家的绑匪,这甚至让他感到“内疚”,有种“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的感觉。而Flappy Bird玩家恰似患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即人质情结)一样,对这只虐自己的鸟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一张又一张发布到朋友圈等社交网络的成绩单为证。颇有我哥虐我千百遍,我待我哥如初恋的意思。

大概,游戏应该是人的延伸,而不是相反。

如果自己的其它游戏也让让玩家这么上瘾,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之下架的”。

这种“为玩家自由负责到底”的态度着实有趣,关键是玩家的“瘾”已经给他造成了明显的精神压力,玩游戏怎么能这样玩呢?他让我想起河南开封一些特色老餐馆的经营方式,不管来多少顾客,今天只招待10桌,适时打烊总是个要恪守的原则。恕不接待,正如Dong对那些失望游戏玩家的回应一样,“感谢你们玩这个游戏。”

Dong这类开发者理想中的游戏玩家不一定是过关斩将的一流高手,更不是用灵魂在Flappy的瘾君子,想必该是进得去出得来的洒脱选手。如果这个上线于去年5月份的游戏真是作者练手作品的话,那么结果很明显,因为不想让人这般无以自拔,表示“以后将继续开发游戏”的他可能不太会开发这种简单而残酷的游戏了。

我不是说鼓励哪种游戏精神,只是觉得从未听闻有哪个游戏作者因为自己的作品爆红而痛苦不堪将之下架的,觉得这个作者的游戏世界观比较值得玩味罢了。如果下架当真与他所说”与法律责任”无关的话,这还真是个了不起的决定。

真诚希望各位读者在此分享自己认同的娱乐精神,欢迎多多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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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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