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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现实扭曲场:埃隆•马斯克永远不会输(二)

神译局 · 2020-02-18
对于这位扭曲现实的企业家来说,其他的结果是不可能的。

神译局是36氪旗下编译团队,关注科技、商业、职场、生活等领域,重点介绍国外的新技术、新观点、新风向。

编者按:对于“钢铁侠”埃隆·马斯克来说,只要自己觉得是可能的,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拥有不亚于乔布斯的现实扭曲场。最新的例证是他在一场看似不可能赢的诽谤案诉讼中获胜了。因为自己为泰国少年足球队提供的解决方案被Vernon Unsworth讥讽没用,马斯克在推特上骂对方是“恋童癖”,后者为此起诉特斯拉的这位CEO诽谤,但那位亿万富翁奋起反击,最后还胜诉了。算是事件亲历者的Anthony Gerace在BuzzFeed News对此进行了详细报道。原文标题是:Elon Musk Can’t Lose。因篇幅较长,我们分四部分刊出,此为第二部分。

延伸阅读:

强大的现实扭曲场:埃隆•马斯克永远不会输(一)

强大的现实扭曲场:埃隆•马斯克永远不会输(三)

强大的现实扭曲场:埃隆•马斯克永远不会输(四)

2019年12月6日,洛杉矶,地方法院外面,Vernon Unsworth(中)和他的律师Mark Stephens(左)以及L.Lin Wood(右)在跟记者讲话。

加州南部,2019年12月的一个星期二,在马斯克的那条“恋童癖”推特发布的506天之后,当法院开庭时,Vernon Unsworth告马斯克一案唯一缺席的只有被告。在法庭的10层楼之下,摄像和电视记者一整个上午都在争抢着有利位置,但那位亿万富翁令他们失望了。

对于马斯克的批评者来说,这场诽谤案的审判是个晴雨表:能不能让一个拥有几乎无限资源的权势人物为他的卑劣行为负责的晴雨表。一年多前,在是否具备必要的资金以420美元的价格将其电动车公司私有化的事情上,马斯克被指控说谎。他对Model 3的交付给出了误导性的预测,还因阻止工人成立工会正在接受调查。大概在当时,Tesla还漏报了工厂工人的受伤情况。

这一切马斯克都躲开了,只是被象征性地打了一下屁股:2000万美元的罚款(他目前的身价是340亿美元),并要求他放弃担任Tesla董事长(但仍然是CEO)。在Unsworth发起的民事诉讼案中,曾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前雇员,一心想要复仇的卖空者,以及久等不到车子交付的Tesla车主,他们看到了发泄的机会。与此同时,硅谷也想知道这案子怎么就扯得这么远的。而对于那些几乎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这似乎就是在浪费时间和带宽。

陪审团的选择是研究马斯克影响力的一个现成的案例。在40位左右的候选陪审员当中,最后约有五分之一因与这位亿万富翁有着某种联系而被剔除。离开的人里面有一个准备要去SpaceX面试。而在留下的人当中,其中两位是Tesla车主。

Stephen V.Wilson法官对三男五女构成的陪审团的要求很简单。诽谤是美国法庭最难证明的指控之一,只有在马斯克的推文符合以下五个条件时才能成立:

1)他有没有对Unsworth 以外的多个人说过那些话。

2)理性的人是否能理解关于Unsworth 的那些推文。

3)理性的人是否把那些推文理解为Unsworth 是恋童癖。

4)陈述是否虚假。

5)Tesla的CEO在确定陈述的真实性或虚假性时是否没有采取合理的谨慎态度。

在开庭辩论时,似乎只有辩方把法官对陪审团的要求记在心上。原告方法律团队派出了一个菜鸟,就发生的事情给出了干巴巴的解释,并断言“恋童癖”是与儿童发生性行为的明确指控。为了辩护,Spiro用了了另一种办法。他说,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争论,辱骂就应该理解成辱骂,而不是字面上的事实陈述。”他甚至给那条冒犯的推文起了一个不错的简写:JDART,“玩笑、删除然后道歉的响应式推文。”(joking, deleted, apologized for, responsive tweet)

在开庭辩论过后,马斯克抵达。他在四名法警的陪同下步入法庭,表明立场。在原告的首席辩护律师L. Wood Wood开始质询时,他从证人席站了起来,时而双手交叉时而放下,撅着嘴用一种犹豫的、像小孩般紧张的语气开始讲话。

马斯克说:“Twitter是个自由放任之地,各种真的、假的半真半假的东西,呃,就是打嘴仗的地方。嗯,是的。我的意思是说,Twitter上什么都有。”

马斯克的回答有着特朗普的风格,这让人想起了他的前商业伙伴Peter Thiel在2016年总统大选前对当时的那位候选人的评价:“他想做的要当真,但说的别当真。”(seriously, but not literally)马斯克对Twitter的使用是当真的,Tesla就把那个账号列为2013年财务报告的信息来源。他经常在上面发布Tesla的预测。但是,对他的推文的任何合理采样也得把那些愚蠢的笑话,模因以及Twitter之所以出名的闲言碎语纳入进来。这些东西往往是很多人在现代web上挽回错误时用来辩解说“我只是开个玩笑”的一个便利的基础。这当然适合马斯克。

他说:“ 就像他在使用习语一样,我想他的意思应该不是字面上的想用一艘潜水艇对我鸡奸,那我也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说他是恋童癖。我的意思是他挺让人讨厌的。”(编者注:指Unsworth说的“他可以把他的潜水艇塞进痛处。”)

Wood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诽谤案律师,曾是被错误指控的亚特兰大奥运会安全警卫Richard Jewell与赌场大亨Sheldon Adelson等人的代理律师。当Wood试图把罪责加到马斯克头上时,这位亿万富翁开始闪烁其词。他柔和的声音跟律师慢条斯理但咄咄逼人的佐治亚腔形成了鲜明对比:你是不是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算不上,总统没有接受我保留巴黎气候协定的建议。面向公众时你会不会刻意遣词?并不是我说的每一样东西都考虑周全的。你是不是有一大批公关专业人士替你工作?我个人没有公关团队,在Tesla,我们的公关团队其实也不大。

报道此次审判的新闻记者疑惑地抬起了头。他们当中有的最近几周刚跟Tesla的对外沟通团队成员联络过。旁听席上,一名处理对马斯克的隧道公司的媒体请求的工作人员,也是马斯克本案事务的实际处理者,目不转睛地看着马斯克的发言。

BuzzFeed News曾为2018年5月有关马斯克与媒体的紧张关系的报道采访过Tesla和SpaceX的前员工,许多人都说他这个人脸皮薄。有的人回忆说自己曾半夜被叫醒去回应对马斯克的公司的批评博客或推文。在听证席上,马斯克承认自己设置了一条关键字为自己名字的Google新闻提醒。有的人则指出,马斯克有时会在推特上公布某项尚未公开也还没实现的功能或计划,然后灭火队要么得把东西做完,要么就得擦屁股。当我们在准备这篇报道时,一位前员工告诉我的一位同事:“他在推特上说了,所以就变成事实了。”


在那条推特发布13个月后,也就是此案开庭的4个月前,马斯克声称“pedo guy”不是一项对恋童癖的指控。不过2018年7月15日在发了那条帖子的数小时后又将其删除时,他并没有声称这是个玩笑或没有恶意。几天后在一条推文里,这位Tesla的老大仅仅说自己是在“愤怒”之下写下了那些字,而Unsworth的指责并不能“证明我对他的行动有何不妥”。

但是在2019年8月的审前证词里面,马斯克开始声称这句话源自他在南非的成长历程,是“令人讨厌的老白男”的俗称。作证时他继续这一论点,告诉Wood说他在8月之前没有解释这句话的含义是因为没有人问过他。

2018年7月曾跟马斯克一起工作的3个人表示,他们在辞职前从未听到过Tesla的这位CEO用过这种说法。在网上,许多南非人也与概念不同意“pedo guy”的说法是俚语,而记者也找不到什么证据表明这是在南非或互联网的任何地方是常见的用语。在Musk发推了之后,Urban Dictionary才出现了第一个“pedo guy”词条。

作为辩方的论点之一,把“pedo guy”说成是playground insult(对呛)往好了说也是不靠谱的,往坏了说那完全是可笑的说法。不管是哪一种,这都是Wood给予被告重重一击的机会。但是他似乎很少能打上力。他偶尔反而会被自己的证据绊倒,误解了电子邮件,或表现出对Twitter的机制的不了解。在不止几次的情况下,他跟马斯克的互动引起了Spiro的反对和法官的训诫,并且随着审判的进行,法官对原告律师的敌意越来越强。

“我建议你打电话给你在泰国认识的人,了解了解实际情况,不要再为强奸儿童犯辩护了,你这该死的混蛋。”

Wilson法官要求回答“一个理性的人”会不会把马斯克的“pedo guy”解读为恋童癖的指控, Wood最大的失败是答不上。就那个词在被马斯克使用前者南非或者互联网上是否常见进行辩论时,并没有任何证据或证人呈堂。尽管后来Wood叫了一位学者作为专家证人来证明这句话在世界范围内产生了多少头条新闻,Spiro则用审理前动议令证据失去效力,并阻止了证人谈论其影响。而法官也不允许展示新闻媒体如何解释该推文的任何具体文章。

这似乎是一次疏忽大意,尤其是考虑到Wood决定对马斯克的推文追究Unsworth的主张,而不是作为补充证据而提供的其他可能有害的沟通内容。原告律师把那些材料也作为了呈堂证供,但Wilson建议陪审团那些东西只能用于帮助评估马斯克的心理状态。

Wood开始读证据的时候(其中包括一封马斯克暗示Unsworth娶了12岁的新娘,是个“强奸儿童犯”的邮件),我感到一些注视的目光转到了我的方向。Unsworth的一位律师转过身朝着我淡淡一笑。我假装自己在记笔记没注意到。那封邮件是马斯克写给我的。


“我建议你打电话给你在泰国认识的人,了解了解实际情况,不要再为强奸儿童犯辩护了,你这该死的混蛋。”

马斯克给我发来的邮件开头很令人困惑,以至于发件人我检查了2遍,以确定的确是他写的。这只是他发给我的第二封邮件。我从未见过这位亿万富翁,也从没跟他通过电话。除了在Twitter上进行过一些钓鱼式的互动以外,在此邮件之前,我跟他没有过任何的互动。

2018年8月29日,在马斯克在Twitter上表达自己的困惑,问为什么Unsworth还没有就他说的的“恋童癖”起诉他后。我联系了马斯克。那天早上,我得知Unsworth的律师在当月初曾给马斯克发过一封信,暗示他如果不道歉的话将采取法律行动,我想问问马斯克作何评论。那封邮件的主题是“BuzzFeed News:Unsworth律师信”,信中的第二句话中我就问了那位“英国潜水员”的事。

马斯克答道:“你做过任何调查没有?比方说,你说他是潜水员,这是错的,说明你基本上一无所知,甚至没有花心思去研究基本事实。”

我没有理会他的指责,因为他的回答避重就轻。我给他回信,指出Unsworth 过去曾洞潜过,并再次请他置评。他没回我,第二天我又试了一次。8月30日,在骂了一通(他要求不予公开报道,但他和我此前均未讨论过或达成一致)之后他很快回我邮件了。

有时候,大家会认为“非正式”(off the record)这句话很神奇,一旦说出,就会立即生效,把后面发生的事情掩盖住。但在现实当中,记者及消息来源必须都同意这一条件才行,然后才能建立。但马斯克和我都没有。

马斯克写道:“我建议你打电话给你在泰国认识的人,了解了解实际情况,不要再为强奸儿童犯辩护了,你这该死的混蛋。他是一个来自英国的老白男,他去泰国或在泰国住了3、40年,大部分是在芭堤雅,然后搬到清莱娶了一个当时大概12岁的童养媳。去芭堤雅海滩的人只有一个目的。但不是去探洞。清莱出名的是儿童性交易。”

他还附上了一个Google搜索“清莱儿童性交易”的链接,然后以暗示8月6号Unsworth的律师信是对他此前那条推特的回应结束了我们的沟通。

他总结说:“ 至于在我提出了那个问题后就神奇地冒出来的那个所谓的诉讼威胁(事前没发过或提出过任何东西),我TM真希望他起诉我。”

我又看了一次邮件,然后给我的编辑发了条短信:“天呐!”

不到一个小时后,他再次发了封电子邮件。这次,他主题上写了“仅供参考”,暗示如果里面的内容不归咎到他头上的话我可以使用里面的材料。但这次我们一样没有事先达成协议。邮件的附件是泰国总理署名的一封信,内容是感谢马斯克建造的微型潜艇。

马斯克写道:“Unsworth还说泰国政府要我离开,这完全是假的。从附件的文档可以看出,泰国总理对我个人表示了感谢。我还跟出色的泰国海豹突击队闯到了第3区。这一路我都没见过Unsworth。听说他被禁止进入现场。”

译者:bo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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