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测试,可能会让你发现意外的“惊喜”

神译局 · 2019-08-19
在保持对个人基因信息好奇的同时,也可能会出现意外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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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近年来,基因测试已经形成了一股热潮。通过基因测试,你不仅可以了解自己的遗传风险、变异携带及特质,还能了解营养需求、药物反应、运动健身、皮肤管理甚至民族血统、基因关系分布及祖源信息等基因信息。然而,通过基因测试,也可能会让你发现自己未曾知道的意外惊喜。这篇文章原标题是When the DNA Test Reveals Too Much,作者Dana G Smith就在文中介绍了美国境内基因测试后的各种意外发现。

图片来源:Guido Mieth/Getty Images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一次无意的搜索。

琳恩·斯科特(Lynn Scott)的丈夫从出生以来就是被养父母抚养长大的。而丈夫去世后,斯科特想帮助她们的儿子找到有血缘关系的祖父母。于是,斯科特和儿子尝试了最近流行的基因测试。

他们将唾液吐入唾液采集试管中,然后就将试管寄回给了家庭树基因检测公司(FamilyTreeDNA)。通过基因关系匹配,家庭树公司为他们发现了一位表亲,而最终也找到了儿子的亲生祖父。

然而,除了那位表亲之外,家庭树还为他们找到了另外几个匹配关系,但他们都不是父系一方的人。斯科特也不认识他们,最终经确认,他们也不属于母系一方的人。

“我想,所有的表亲我都是认识的,但基因关系匹配出的那几个,我的确不认识。”斯科特说,“于是,经过综合分析过后,我认为其中肯定有一些我不知情的事情。”

斯科特的哥哥之前也做过基因测试,但他却选用的是AncestryDNA基因检测公司。于是,他们一家人试图通过对比这些测试结果,来一探究竟。他们发现,斯科特和她的哥哥居然是半同胞(即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所生的子女)。

后来,结果发现,抚养斯科特长大成人的那个男人(已于2003年去世),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个结果,对她而言,可谓晴天霹雳。“这个消息,给我的感觉,像是我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斯科特说。

通过进一步挖掘各种基因结果,斯科特找到了她认为是她亲生父亲的那个人,而那个人曾是她母亲的同事。但她的母亲却拒不承认。

那个人已于1999年去世。所以,斯科特无法跟他见面相识,但她找到了那个人的孙子,并希望短期内可以结识一位同母异父的哥哥。

斯科特开始坦然接受她的全新家庭树,但在一开始的时候,她真的是万分纠结。“当我最开始发现这个结果时,我感觉非常孤单。”她说,“这种事情到底该跟谁说好呢?还有其他人也有和我类似的经历吗?”

而之前的一项网络调查结果,就证实的确存在和斯科特类似经历的事情。

在互联网上,斯科特加入了一个在线互助小组。这个小组是由基因咨询顾问布莱恩·柯克帕特里克(Brianne Kirkpatrick)成立的。柯克帕特里克主要专注于帮助通过自测基因测试而发现意外家庭秘密的人们。

“在得知我不是一个人,并且听说了其他人又如何去接受这些事实的时候,我内心就舒坦多了。”斯科特说。

民族血统成分。图片来源:FamilyTreeDNA

自2005年以来,柯克帕特里克就开始做基因咨询顾问。之所以对基因遗传学感兴趣,也完全是出于其个人爱好。柯克帕特里克在这个领域的经验越来越丰富,同时也有许多其他的系谱学家找她帮忙,希望从她的专业经验和角度来分析一些较难的案例。

2016年,柯克帕特里克成立了自己的私人业务,主要负责帮助人们了解和处理根据基因测试而发现的意外情况。

大多数情况下,这些意外情况都是“非预期的父母事件”。而这些情况下,有可能是因为小孩是领养的,但从小就不知道这个事实;也有可能是像斯科特一样,由于其父母婚姻不忠或者私下捐精等行为,父母其中一方(大多数情况下是父亲)并不是亲生父(母)亲。在少数案例中,这个意外则是未知半同胞的存在。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基因测试,越来越多的人都加入到了一个基因系谱数据库中,所以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己身上的“惊喜”。

据柯克帕特里克估计,参与过基因测试的人当中,约5%至10%都会发现“意外惊喜”。“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他们的父母并不是他们的亲生父母。” 她说。

在发现这些“惊喜”过后,一些人就需要接受像心理治疗一样的咨询,从而帮助他们去接受这个惊人的事实。在这个案例中,柯克帕特里克扮演的是危机顾问的角色,负责帮助这些咨询对象通过Facebook群组或者专业的家庭及婚姻咨询师而寻求支持。

在某些案例中,还需要具备一定专业知识和技能的人,才能帮助咨询对象来解开让人困惑的测试结果。

柯克帕特里克曾经有一位客户,就通过基因测试发现了同父异母姐妹的存在。如果结果属实的话,只能证明父亲曾经有过外遇,而这个想法是非常难以让人接受的。然而,这个同父异母姐妹也是这个客户表亲的半同胞姐妹。

对于这两个发现,柯克帕特里克知道,其中只有一个发现才是真实的。所以,她又做了一些调查。后来,调查发现,那个可能是同父异母姐妹的人,实际上只是客户的表亲,他们只是在一代表亲对比测试中,具有较平均水平更相似的常染色体DNA,从而让数据库出现了“误判”。这即是说,客户的父亲是清白的。但发现这个真相的同时,客户表亲的父亲就不可能再是清白的了。

“基因公司出现错误匹配结果,这是一种极小概率事件。”柯克帕特里克说。

针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测试结果,不少大型的自测基因测试公司都开始推出了自家的支持服务选择。

对此,AncestryDNA公司曾宣称,“我们非常重视服务于客户的责任,特别是在应对可能出现的复杂结果等方面。对此,我们组建了一个经验极其丰富的专业团队,帮助客户沟通和解决更加敏感的私人问题。”

23andMe基因检测公司基因采集套装。图片来源:Meredith Rizzo/NPR

同样地,另一家基因检测公司23andMe也发布声明称,“我们的客户关爱团队全天24小时随时为客户提供帮助,让客户进一步了解测试结果,引导他们通过相关链接或第三方咨询服务探索更多信息。虽然我们的团队成员不是专业的心理咨询顾问,但在他们为期数月的上岗培训中,我们一直都在为她们提供专业的培训,从而更好地处理发现意外结果的客户事件。”

然而,柯克帕特里克却认为基因检测公司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不少基因检测公司都宣称,说他们在员工培训方面多么下功夫,从而恰当地处理发现意外结果的客户来电咨询。”她说,“但我跟不少曾经向基因检测公司咨询过的客户沟通后发现,这些基因检测公司并没有恰当合理地帮他们解决相关问题。”

不过,有人却对柯克帕特里克她自己表示出了担心。他们称,每天都和其他人的各种谎言、不忠以及各种家庭秘密打交道,必然会影响其对人性美好的信念。然而,柯克帕特里克却表示称,她的这份工作,反而让她更具有同情心,同时还能发现,原来人类之间,有如此多的相似之处。

“无论种族、年龄或者社会阶层,都可能会遇到这些问题。”她说,“但问题是,我们又该从中汲取什么教训,在将来做得更好呢?”

就柯克帕特里克而言,她希望鼓励家人之间互相坦诚、包容和理解。同时,在面对这些“意外惊喜”时,应该摒弃可能存在的耻辱。

比如,柯克帕特里克认为,随着人们逐渐改变对领养和婚外生子的看法,以后人们对代孕的观念也肯定会转变。她希望,将来有一天,父母也不必向孩子们隐藏这些信息。

“我只希望将来有一天,和人们真实出生有关的偏见和耻辱感都将不复存在。”柯克帕特里克说。

译者:井岛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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