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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国考笔试成绩出炉,一向很少公布业绩的粉笔公考说他们的销售额超过了 3000 万

郭雨萌 · 2017-01-18
既然大家对“铁饭碗”的热情不减,公考培训的线上化还有哪些玩法?

国考成绩出来后,几家欢喜几家愁,通过笔试的考生开始准备面试,对他们来说,未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公考培训机构也迎来了一轮收割期,粉笔公考的创始人张小龙就向 36 氪透露,近期他们的面授班交易额超过 3000 万元,1 月总交易额预计超过 5000 万。

去年年底,粉笔公考还公布了 2.2 亿元的 2016 年全年营业收入,以及 5000 万元的净利润。在此之前,粉笔公考是一个很少公布业绩的在线教育公司,但是张小龙表示,在过去的几年里,粉笔每年都实现了 3-4 倍的用户增长,现在每月的月活 80 万(公考及事业单位考试每年考次在 1000 万),而且在南京设立了一个办公室。

张小龙认为,在线教育发展至今,科技人、教育人都还有着深深的“傲慢”,而且过高地估计了互联网对培训行业的影响,毕竟“大头还是给了线下机构”。没有探索教学、教研和服务,这是很多在线教育公司的通病。“培训只要做出点眉目的,都是相对做重的。”他说。

张小龙坦言,过去一年因为看到了英语培训市场的火热,甚至想要去做英语,“因为觉得他们没有把技能型的东西无限制地复制出去。”但最后粉笔还是放弃了这块市场,因为他发现,大部头的钱还是进了线下机构的口袋,公考市场仍旧有很多机会可以抢占。

公考培训一直是一个时间长、存量也比较稳定的行业,在之前的文章中,36 氪曾经介绍过这个市场的背景:以线下培训为主、参培率不高、三四线城市学习资源不足、行业巨头华图和中公势均力敌,一共占据了 50% 的市场份额。在张小龙看来,这个行业还长期处于原始、落后的状态:名师仍然是各个机构的追逐点,培训形式也以大班课为主,缺乏后续服务,学生学到的东西也没有变化。

而抢占更大市场的逻辑,在于如何通过降低知识的传播门槛服务更多人。“如果名师的复制成本降低,知识的传播价值就会被放大,(公考培训的)商业价值就变了。”在这个过程中,学生应该享受更多个性化的服务,比如学习规划、答疑、练习等等。张小龙始终认为,应该通过创造价值让行业市场化,而不是完全依靠名师。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粉笔公考的整体课程售价都在 680 元,但是张小龙对 2017 年非常有信心,预计营收 4 亿,用他的话说,粉笔公考正在“架构另外一种模式”。在这个模式下,有两点十分重要:一个是通过教师培训去中心化,另一个就是技术。除了题库产品,粉笔还通过和科大讯飞合作,研发了申论智能批改技术,用户只需要口头回答出申论答案,系统就会给出评分,改善原本文字录入带来的低效问题。

在模式方面,张小龙认为,大班课和小班课应该在这个领域同时存在,要把最优秀的资源和最有针对性的服务结合起来,在普遍化和个性化中找到平衡点。另一方面,因为张小龙本身就是名师,一直以来粉笔公考都有清晰的“名师-题库-公开课-付费转化”的逻辑,但张小龙说,2016 年他最主要做的事情就是老师培训,希望培养出 1000 名合格的面试老师,把他的教学方法复制出去,开更多的小班课,为用户提供更有针对性的服务。

其实,培养老师也反映了另一个行业问题,就是合格的培训老师缺乏,而这也是公考培训的商业模式决定的(强销售导向而非培训质量导向)。张小龙简单地算了这样一笔账:近几年,国考的报名人数一直稳定在 130-140 万,省考报名人数约 500 万,以实际 600 万人参加考试、1/6 的参培率(张小龙介绍,公考的实际参培率比我们原本介绍的 5% 要高,因为粉笔去年笔试培训人数已经达到 15 万)、每个老师一年能服务 500 人来计算,需要合格的笔试老师数 2000 人。目前粉笔有教授大班课的老师 40 多人,今年将开始尝试十几至二十人不等的小班教学。

张小龙表示,这里的难度在于,大班课和小班课老师之间、小班课和点评答疑老师之间的逻辑性要是一致的,这就要求老师之间有很高的协同性,所以给老师的培训也应该是标准化的。“老师可以有自己的个性,但是他们得先完成这一整套的‘动作’。”张小龙说,“但协同非常难。”

近几年,越来越多的教育机构意识到在自己的系统内做教研的重要性,因为这样可以保护讲义的知识产权,防止老师出走。但是张小龙认为,教育培训的产品知识门槛不高,因此在这面的态度比较开放,但是“粉笔卖的并不仅仅是讲义和知识,而是整个服务”,这就在无形中构筑了壁垒。

作为很多人眼中的“铁饭碗”,公考一直都有一批持续稳定的追随者。张小龙表示,保守估计,政府机关、事业单位每年都会累计提供 100 万个岗位机会,以面试时 1:3 的通过比率计算,每年有 300 万人有培训需求,如果面试培训收费 1 万元,这个市场就有 300 亿规模(还不算笔试前的培训),实际情况是 2016 年整个公考市场的营收最少也在 100 亿。

总的来说,就业是个强需求,而公务员考试能够通过短时期的培训获得机会,用户对培训的需求更大。但这个市场的现状是,参加线上培训的人数已经超过了线下,整体收入规模却比不上线下,其中的原因在于线上缺乏付费意愿高的产品,而且行业资源还在向线下倾斜,而张小龙最终也放弃了做英语培训的想法,因为公考的线上化还有很多可以探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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