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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meo创始人JAKE LODWICK:收购就是失败

boxi · 2013-08-16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成为一名技术创业者。在巴尔的摩长大的我从小关注的是乐高、游戏小子(Game Boy)、我父母的摄像机以及DOS电脑游戏。我学PhoetoShop是为了可以摆弄相片,学HTML是为了可以发布。有火线(FireWire)接口的摄像机出来后,我又学习了Premiere和After Effects,只为了可以编辑家庭录影,制作带有特效的滑稽短片。然后我把它们上传到自己粗糙原生态的个人网站blumpy.org上面。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成为一名技术创业者。在巴尔的摩长大的我从小关注的是乐高、游戏小子(Game Boy)、我父母的摄像机以及DOS电脑游戏。我学PhoetoShop是为了可以摆弄相片,学HTML是为了可以发布。有火线(FireWire)接口的摄像机出来后,我又学习了Premiere和After Effects,只为了可以编辑家庭录影,制作带有特效的滑稽短片。然后我把它们上传到自己粗糙原生态的个人网站blumpy.org上面。

Josh Abramson(纽约著名天使投资人之一)和Ricky Van Veen看了我的作品,就发邮件过来请求给CollegeHumor.com帮忙,这是一个刚刚满月的原始网站,但它很有喜感,已经颇受欢迎。我把视频上传到网站,不断完善界面、推出新功能。为了让用户可以上传(而不是发邮件)有趣的图片,同时为了能够自动管理网站和发布,我又学习了PHP和MySQL。不知不觉间,网站的月收入就达到了10000美元,显然,毕业后我们已经可以把这个当做全职而不需要像其他的同学那样去打工了。

毕业18个月后,我们的业务正在蓬勃发展,纽约客的专栏更是把我们捧上了天。一夜之间,曼哈顿所有的媒体都把注意力放到我们身上。此后,我就坐着写代码,Josh则每个月都会甩一张5万美元的支票—我一个月的现金分红到我桌上。我们从未融资,由于我们没有外部股东,因此我们所有的利润全都存进了个人的银行账号上。

CollegeHumor并不是终点。2000年,Josh组建了Connected Ventures。这给了我们极大的工作自由,可以从事与CollegeHumor几乎毫无关系的项目。尽管像AllDumb和Campus Hook这样的网站最终销声匿迹,但是我们在Busted Tees和Vimeo上取得了成功。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基本没有什么规划;就是先有想法,然后把它变成现实,如果奏效,我们就招兵买马把它做大。除了偶尔的松懈以及内部发生的口角,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妨碍我们的想象力。

2006年,随着我们将公司卖给了媒体巨头巴里•迪勒的IAC,狂欢结束了。公司身上那股曾经创造了众多价值的青春活力一点点地消失殆尽。之前我们有看到什么有趣就做什么的自由,而现在却身陷定义含糊的中层管理角色,呆坐在那里开着毫无意义的会,任凭那些不懂Web又倚老卖老的笨蛋挑战我们的直觉,消磨我们的壮志。

由于不清楚IAC的性质,我一度认为只需几周时间就能说服我的新老板采纳我们的主意,一个更好的针对消费者技术的办法,精简组织,勇于尝试,以探索式理念,通过试错法来实现有形的实际价值。不管怎么说,这家他们买下来的公司就是这样被我们创建出来的啊。可是,大公司并不仅仅是小公司的放大版。它们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类实体,对维系自己的节奏和控制结构的关心要甚于试验被收购公司的前创始人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像病毒一样被排斥的时间并没有过了多久。

我的存款丰厚,足够支撑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做我想做的事情。卖掉公司的所得让我可以玩玩艺术、投资公司,或者放松自己。可是不久我就发现,相对于运营一家独立公司带给我的兴奋感,我的新生活索然无味,无趣极了。

我往往用“我一生中最糟糕的商业决策”代指出售给IAC。在这一点上,我不敢确定IAC会不会做得比任何其他大公司都要糟。创业者是这样的人,他们能够以几近艺术性的手法,设计出体现创建者的价值观、信仰还有抱负的生命体。大公司吞掉小公司时不对后者进行彻底重塑是不可能的。这个进程一旦启动,创业型的狂野梦想家就成为毒性最强、最不受待见的演员。这正是我听到一笔新的收购案时眼睛一翻的原因:因为我并不把它看作是一次成功毕业,而把它视为是对远大梦想感到恐惧的行业的一次献祭

收购就是失败。无论是从创始人未能实现自己的目标的意义上来说,或者从梦想不够远大这一点上来说均如此。技术创业者应该跟那些伟大的技术公司为伍,或者起码,创建一家可盈利且为员工、客户及股东所喜爱的独立公司,这样的抱负才算是合适的。

2011年,当我搬到旧金山开始创办Elepath的时候,我被介绍给了Kevin Rose,他当时的初创企业Milk做的东西跟我的Elepath类似。我们讨论了从Web向移动转移的挑战,谈到创办以团队为核心、无需特定产品创意即可融资的公司时更是兴奋不已。可后来不到一年,Milk仅孵化了一个产品之后就被Google收编了。我很失望,不过作为创业者,我理解(往往也预料得到)失败。我所不能容忍的是对收购的反应,往往被视为涉事各方的胜利。对我来说,Milk的收购是可怜的失败,令我厌烦。

Kevin这家伙不错,我说的话并不针对他个人,这个问题是技术界的通病。公司的历程总是这样,从构思到融资,然后打扮自己,指望被钱包鼓鼓的求婚者看上,再被干掉,这点并不夸张。因为尽管那些人还在,可是公司的灵魂—它的愿景,已经像蛋壳一样被丢弃了。可以这么说,公司不外乎就是团队协作者共同的愿景。愿景逝则梦想家已败。

公司卖了个好价钱,你的父母也许会被蒙了。他们在报纸上读有关你的消息,告诉朋友你有多成功。见鬼,$8333333.33美元摆在你面前你也会发懵的,哪里还会有什么反省。可是梦想家是愿景的实现者,不是金钱的受让人。如果你还把自己当作是梦想家,对于收购,你唯一真诚面对自己的办法就是承认自己的失败,掸掸身上的尘土,然后继续前行,开始创办新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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