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龄化不可逆,养老如何解?

来咖智库2021-04-02
关乎生命的质量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来咖智库”(ID:laikazk),作者:柴犬 YH,36氪经授权发布。

编者按

每个人终将老去。在时间和痛苦面前,众生皆平等。随着时间的流逝,经过了欢快的童年和蓬勃的青年,我们总会面临一些重大的抉择。

在一个逐渐变老的世界我们该如何生活?这既是一个涉及到民生经济的宏大命题,又是关乎每个个体幸福指数的终极探寻。但无论如何,早一点开始认识到这个问题,早一点准备起来,可能是我们作为延迟退休政策影响下的第一代人,所能做的最优解答。

最近有一部分电影火出圈了。

由赵婷执导的《无依之地》(Nomadland)获得了第 77 届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最高奖金狮奖,同时还成为今年奥斯卡的大热之选。

没有华丽的画面和激动人心的台词,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一个跟“老去”抗争的故事,平淡自然,又娓娓道来。《无依之地》是基于Jessica Bruder 所著书籍《Nomadland: Surviving America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改编的电影,叙述的是在美国经济大萧条后 60 多岁的女主人公 Fern 所在的小镇公司倒闭,丈夫又去世,无儿无女的她孤身一人却仍旧努力生活的遭遇。

由于缺乏固定的居所和稳定的经济来源,女主不得不开着房车四处游荡,路上到处找机会打零工,还不断遇到跟自己差不多同样遭遇的老人,由于低廉的而社会养老不足以支撑他们的日常生活,这些老人在晚年不得不背井离乡漂泊。

Fern所代表的这群老人的生活方式跟中国人传统观念中的老有所依、老有所养大相径庭。目前,我国走进老龄化社会的趋势不可逆转,延迟退休更在本月刚过去的两会期间冲上微博热搜,备受各方关注。

看完Fern的遭遇,笔者陷入了沉思。当80后和90后老去(这批人早已经是延迟退休的践行者了)世界会是什么模样?

01延迟退休已来

日前,渐进延迟法定退休年龄话题冲上微博热搜,人社部副部长游钧表示,目前我国的退休年龄总体偏低,与人均预期寿命不匹配,不适应人口结构变化和老龄化发展趋势,不适应劳动力供求关系变化,造成了人力资源浪费。但因涉及广大职工的切身利益,具体方案还在研究当中。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微博网友称,“目前996工作制下,怕坚持不到退休”、“除了抱着铁饭碗的人,其他人如果年纪大了丢了工作还拿不到退休金的时候就是最难熬的。”还有网友担心,“现在好多招聘都限制了35岁以下,50岁以上连卖菜都不允许,而且还有大学生拼学历内卷找不到工作”、“我现在不交医保,也不交社保,都不够花。老了就听天由命吧。”还有网友调侃说“一个好的办法,不生娃就省事了,生个娃自己苦,孩子也苦,说不定孩子长大了得七十岁才退休,不生了不生了。”

今年3月,国家发改委副主任胡祖才在国新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也表示,“十四五”时期我国将进入中度老龄化阶段,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上升为国家战略,将大力发展普惠性养老服务。

从前面网友的评论中可以看出不少人都表达出对于今后养老问题的担忧,害怕自己年纪大了后既没有体力又找不到工作,而且都觉得如今一大堆亚健康的职场人,能不能活到把养老金领回本都成问题。

02建立多层次的养老体系

其实,前述网友们的这些担忧和问题都源于目前我国的养老保障体系不够完整,养老方式不够多样化、时代化,大多数人还是停留在“吃公家饭晚年才有保障”和“养儿防老”的传统养老思维中。

可是,近年来随着公考报考人数激增,竞争也越来越激烈,大多数人是无缘进入体制内的;而且,如今的90后、00后他们大多是独生子女,在现如今巨大的住房购房压力、就业压力下,“养儿防老”也显得不再那么靠谱。

确实我国目前人均寿命延长、生育率下降,人口加速老龄化,老年人口抚养比攀升。据统计1982、1990、2000、2005、2010、2015年六次人口普查显示中国人口预期寿命依次为67.80、68.55、71.40、72.75、74.83、76.34岁而递增;人口自然增长率除2016年开放二胎政策有所回升外,逐年下降至2019年3.34‰的历史低点。

其中,导致老龄(65岁及以上)人口占比逐步提升。2000年中国老龄人口占比突破7%而步入老龄化社会,此后老龄人口数量以3.7%的年复合增速增至2019年的1.76亿人,占比12.6%;且老龄化速率上升,占比提升1个百分点耗费的时间由2008年之前的8年左右降至2008年后的3年左右。老年人口抚养比从2005年起加速攀升至2019年的17.8%。

而且联合国预测数据显示,在悲观、中性、乐观假设下,中国老年人口占比都将在2035年左右突破20%,届时老年人口抚养比都将突破30%,未来20年是中国人口加速老龄化时期。已步入人口老龄化社会多年的发达国家经验表明,建立健全的养老金体系是应对养老负担的有效之举。

03求解养老之路

目前我国第一支柱养老金待遇不足,第二支柱实际惠及人口有限,急需第三支柱予以补充。

从国内的实际情况来看,第一支柱为主的保障结构加大财政负担且待遇水平不足,第二支柱实际可惠及人口有限,第一、第二支柱不足,需要第三支柱补位。从海外经验来看,全球各国的国情差异致使养老金体系有所不同,荷兰、丹麦等国的养老金指数领先,但建立在较少人口基数、发达经济基础之上,美国三支柱体系较为均衡,亦起到良好保障效果。

第一支柱的不足主要体现在两方面,一是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水平有限。2019年1.23亿人享受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均3,332.5元/月,可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同期全国有1.60万亿人享受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均161.9元/月,替代率低。

二是第一支柱带来财政负担。直接表现为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的重要供款方是政府,政府给付老年人口基本养老金,同时对居民缴费予以补助。据社科院2019年4月发布的《中国养老金精算报告2019-2050》,我国基本养老保险累计结余或许在2035年耗尽,十四五期间我国养老金保障缺口可能达到8-10万亿元。

兴业证券认为,商业养老保险产业链可更好满足养老需求,具备相对优势。商业养老保险主要为老年生活提供资金保障,但老龄人口面临重疾、体能衰退甚至失能问题(据健康中国行动推进委员会办公室的失能率、国家统计局的老龄人口数据推算,2019年底我国失能及部分失能老人数量逾4,000万)。

同时,普通住宅对老龄人口宜居程度偏低,居民生活水平的改善亦对养老服务提出更高要求。养老年金、养老社区、养老服务、健康管理的组合搭配可以更好地满足养老保障需求,亦是政策导向。而第一、第二支柱的功能主要是养老金给付,商业养老保险产业链因此具备相对优势。

并且,商业养老产业链的盈利属性良好,能驱动险企发力。一是出售养老年金本身带来规模及承保效率。二是“养老年金+养老社区+养老服务”产业链进行价值深挖。投资养老不动产可丰富资产配置类型,分散投资风险,并拉长资产久期、获得长期稳定收益。三是商业养老产业链可触达的客群层次广泛。

商业养老保险的长久期、保底收益属性在去刚兑、利率下行大背景下具备比较优势;险企权益投资比例提升利于抬高养老年金产品的实际回报率。而2021年主要寿险公司的开门红年金产品新单保费双位数正增长,亦表明寿险年金这一储蓄理财形式得到市场青睐。

因此,在当前政策导向之下,第三支柱账户制度或将落地建设,养老年金产品的竞争力将在得到提升,未来商业养老产业或将有长期利好发展。

结 语

“十四五”规划纲要将“完善养老服务体系”单设一章节,提出推动养老事业和养老产业协同发展,健全基本养老服务体系,大力发展普惠型养老服务,支持家庭承担养老功能,构建居家社区机构相协调、医养康养相结合的养老服务体系。老龄化并不是中国独自面对的问题,而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还需要我们客观理性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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