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语文赛道能跑出下一个好未来吗?

子弹财经 · 2021-01-24
大语文走出“风口”,困境与机遇并存。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子弹财经”(ID:wwwhygc),作者:黄燕华,36氪经授权发布。

立思辰(现更名为豆神教育)离成为一家纯粹的教育公司越来越近了。

1月4日,豆神教育发公告称,全资子公司北京立思辰云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2.5亿元出售全资下属子公司江南信安100%股权,以持续推进与大语文教育无关的业务分拆工作,整合大语文教育业务。

据了解,豆神教育此举是对其三年前定的战略落实。2018年,大语文一度被视为校外培训的新风口。也是这一年,豆神教育宣布将剥离信息安全业务资产,全面转型教育。

不过,转型中的豆神教育业绩不容乐观。据豆神教育财报显示,2017年、2018年、2019年和2020年1-9月,其营收分别为21.61亿元、19.52亿元、19.79亿元和13.03亿元;净利润分别为2.03亿元、-13.93亿元、0.31亿元和-0.93亿元。

更重要的是,大家期盼已久的“大语文风口”并没有真正到来。就在去年2月,曾被誉为大语文赛道黑马的“明兮大语文”因拿不到融资而倒下。

这种情况下,豆神教育却急于分拆非大语文相关业务,全面押注大语文教育业务。豆神教育为何选择All in大语文这一非热门赛道?大语文风口又缘何“迟到”?大语文是否有望再次站上风口?

为何All in“大语文”?

如果你关注教育行业,那肯定听说过“大语文”。

“大语文”概念由河北省特级教师张孝纯于20世纪80年代初提出,是指要以语文课堂教学为轴心,把学生的语文学习同他们的学校生活、家庭生活和社会生活有机结合起来,提出大语文学习“一体两翼”的理论,即以语文课堂学习为主体,以加强语文课外学习和拓宽语文学习环境为两翼。

那么,在从业者眼中,大语文与传统语文到底有何不同?

“传统语文培训以帮学生提分为主要目的,而大语文培训以帮学生提升素养为主要目的。”麻雀语文创始人刘派向「子弹财经」举例道,同样一首古诗词,如果是传统语文教学,其主要目的是让学生们理解这首古诗词的写作背景、诗人生平和中心思想,而如果是大语文教学,则会以这首古诗词为基础,做更多延伸。

还有一个更直接的例子,出自2020年北京石景山初一期末考试的一道题。

这道题大概内容是:有人说西游记是童话小说,有人说西游记是神话小说,你怎么看?请你用书里面的实际例子来证明你的观点。

显然,这道题更侧重考察学生的文学素养,对学生的要求较之前完全不同,不是靠简单刷题就能刷出来的,而是要求学生必须有一定的阅读量,同时也需要掌握一些应对这类题型的解题方法。

不过,在一些从业者看来,当前的大语文教育存在“超纲教学”的利弊。

据刘派介绍,从一定程度上看,大语文其实是把很多大学中文系课程下放给孩子们,其好处在于会让孩子们对于文章的理解更加丰富,而坏处则是无法判断孩子们能否理解如此丰富的内容,一旦引导不当,可能变成另一种“灌输式教育”。

随着大语文概念的兴起,有不少大语文培训机构标榜自己是学校语文教育的补充。对此,帆顶教育CEO王思源似乎并不认同。

“大语文培训机构并没有成为学校教育的补充,更多只是查漏补缺而已。”王思源对「子弹财经」表示,他认为学生作文写得好不好,与是否参加培训没有多大关系,报班更多时候只是“求个心安”。

王思源的儿子正读高中,每周五回到家至少要做一天半的功课,即周六一整天,周日大半天,下午就回学校。因此,王思源认为学校留给学生的功课量已经足够多,对课时的安排也十分科学。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给孩子在外面报辅导班,大概率是会让孩子搞得很疲劳,回到学校没听好课,最后浪费钱,效果还不好。

“那些在学校跟不上老师授课进度的少数学生,会更适合在外面报辅导班。”王思源说道。

虽然“大语文”在近几年成为了行业内的新热词,但另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是,“大语文”在语文的学术研究领域、中小学体制内的实践、学术流派以及政府相关文件中鲜少被提及。

当前,大语文概念更多只是外部人士对语文核心素养的一种解读。“这就是体制内外的差异,话语体系不一样的地方。”云舒写创始人吴本文对「子弹财经」说道。

图 / 摄图网,基于VRF协议

尽管体制内外的话语体系有所不同,但可以肯定的是,立思辰(现为豆神教育)是“大语文口号”的绝对拥趸。

早在2018年10月,立思辰就曾发公告称,其将逐步剥离信息安全业务,主力大语文业务。此外,彼时的立思辰董事长池燕明更是放话,“英语造就了新东方,数学造就了好未来,而大语文,未来将成就立思辰。”可见,立思辰对大语文的期待颇高。

“据我了解,豆神教育的董事长池燕明是一个有教育情怀的人。”互联网教育业界资深投资人徐华向「子弹财经」表示。

徐华分析,豆神教育此前的信息安全业务容易过时和被取代,加上未来的信息安全业务增长空间相对有限。但如果聚焦教育内容,公司通过搭建自身的原创知识体系、内容架构和师资体系等,可以更深入切入教育行业。

“相比技术,教育内容更能体现豆神教育在教育领域的价值。”徐华说道。

此外,相比数学、英语等赛道,大语文赛道尚未出现巨头。豆神教育总裁窦昕曾是高思教育联合创始人之一,之后担任巨人教育高级副总裁,随后辞职创业,于2015年创立中文未来。窦昕拥有丰富的语文教育行业经验,同时具备搭建完整大语文课程体系的能力。“有这样一个带头人来做大语文,成功率显然会更高。”徐华说道。

当然,豆神教育对大语文极力推广的举动也给整个教育市场带来了一定的影响。

徐华坦言,“豆神教育为大语文摇旗呐喊”确实给资本市场带来了新意。环顾教育行业,语数英作为三大主科,在市场上已有不少的培训机构,但如今仅剩语文培训行业一直未诞生巨头。而大语文是从思维、阅读等方面打开市场,显然会让投资人觉得这个市场存在新机会。

除了资本端,“豆神教育为大语文摇旗呐喊”的行为还将影响家长端。

吴本文告诉「子弹财经」,“大语文”这个通俗化的概念几乎囊括了学校语文的实践和国家希望语文改革的方向。无论谁为大语文“站台”,都将有利于提升家长对语文的认知和重视程度。

“大语文风口”的尴尬

在这个“风口论”盛行的时代,找准刚需领域且聚焦细分赛道的创业者容易“迎风而上”,而“大语文风口”的起落似乎就发生在短短三年内。

把时间拉回到2018年,当时的大语文被视为校外培训的新风口。不只新东方、好未来和立思辰等上市公司加码大语文赛道,一大批初创公司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而大小玩家们集体入局大语文赛道,背后的原因则与语文政策有直接关系。

据吴本文介绍,先是2017年9月1日,小学、初中及高中的部分年级的教材在部分地区采用了教育部统一编写的语文新教材版本(部编版)。随后,2018年1月16日,教育部发布了2017年版普通高中课程方案和14门课程标准。紧接着,2018年6月,高考对学生语文的考察与往年有明显不同。

伴随语文新教材、高中新课标以及新高考改革,2018年便引发社会人士的热议,大语文风口也随之形成。

不过,三年过去,这个所谓的“新风口”迟迟未来。

首先,这与大语文所面对的目标人群覆盖面有关。“高中就读学生人数仅为三四千万,影响面相对窄一些。”吴本文说道,他认为更深层次的原因还是语文培训的难度更大。

他说,语文学科既需要浸润积累,也需要刻意练习。“它有点像熬中药一样,需要环境熏陶。”相比数学英语等学科,语文培训见效要慢很多。然而,教培机构更多讲究的却是效率。如此一来,语文培训的难度其实要高于数学和英语。

与吴本文的观点不同,刘派认为,创业者和投资人对大语文风口“期待有些过高”。

“语文培训需求并非能被资本迅速催熟。”刘派提到,除了需要家长们投入很多心思,语文学科的学习也需要孩子们付出更多的努力,比如大量地阅读与写作。“愿意在课外接受语文培训的孩子,本身就是对自己的综合素养有更多要求,而这部分毕竟占少数。”

其次,“家长对语文培训的认知和接受度不高”是大语文风口未到来的另一个原因。

刘派以北京家长为例解释,他们给孩子报班时,通常是先选数学再选英语最后选语文,甚至编程现在都排到语文前面。而这恰恰反映的是家长们对语文学科规律认识不够透彻。“家长普遍认为低年级语文不就是学偏旁、部首、拼音与笔画等基础内容,没什么可教的。”

对此,徐华持有相同观点。他表示,数学、英语等学科都属于容易拉分的学科。比如家长为孩子找来一个数学老师,孩子考试成绩见效就很快。但语文属于“皮比较厚”的学科,即,孩子猛攻几个月,语文成绩不一定有大的提升,而如果几个月不复习,语文成绩也不会下降多少。

“语文其实是一门很考验底蕴和基础的学科。”徐华说道,如此一来,家长就更愿意接受教学效果容易体现的学科。

此外,从业者普遍认为,“大语文老师培养难度大”也是大语文风口未到来的一个重要原因。

“机构招聘取得教师资格证的大学生并培训几年,后者就能进行数学、英语等学科教学。而从事大语文教学工作的老师,不仅要拥有一定的知识涵养、思想底蕴,还需要做到涉猎广泛。”徐华说道,比如国学有市场需求,也不缺教材,但至今未出现一家年营收20亿的机构,这背后与老师的功力不足有很大关系。

最后,站在行业角度来说,由于大语文课程体系设计的难度大,所以也影响了大语文风口的崛起。

在徐华看来,广度上,大语文需要扩充一些社科类服务内容;深度上,它需要锻炼孩子的语言组织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而如果想兼顾广度和深度两方面,大语文底层课件搭建以及课程体系设计难度显然更高。

因此,从整体上看,大语文行业的风口未被吹起来,这也让行业尚处于早期发展阶段。

“目前,大语文培训机构的学员主要分布在一二线城市。”刘派表示,三四五线城市的很多家庭对语文培训的消费支出仍为几百元左右。

更尴尬的是,相比数学,语文教育行业的参培率要低很多。“每10个报数学辅导班的学生中只有1-2个会选择参加语文辅导。”王思源说道。这一现象也直接反映了大语文培训行业还处于初级阶段。

而导致大语文行业参培率低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语文培训效果外化不明显。

据王思源介绍,有个平时听话且很聪明的孩子,在一次考试中因文章没能写好,最终无缘获奖。孩子家长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此前家长特意请了华师大博士生到家里给孩子进行语文一对一培训。”所以,不管老师是博士生还是教授,都难以让家长在短期内看到孩子语文成绩明显提升。

除了效果外化不明显,“结果评价非标”也是大语文行业参培率低的一大原因。

众所周知,英语语法体系相对规范。比如形容词和名词在英文句子中的位置基本固定。英语作文评价有明确的标准。首先语法是否有误,比如规定5个语法错误扣一分。其次,时态是否正确,比如规定1个时态错误扣一分。最后,句型是否正确。“但语文中形容词和名词的位置打乱后,它也是正确的,显得句子更灵活、更有趣、更好。”王思源称。

除了参培率低的特点外,教学难线上化也是大语文行业存在的大问题。

“在线大班课或录播课模式,与语文这种重练习、重实操的学科教学本质相悖。”刘派坦言,如果孩子在机构提供的课程体系内没有得到足够的时间练习,是很难出效果的。而如果机构让孩子在课程结束后练习,又会被质疑占用孩子太多时间。“家长们会觉得老师并没有怎么讲课。”

他还提到,如果采用在线一对一或小班课模式,机构将面临师资供给严重不足的问题。因为语文老师的培养很难,加上家长对语文老师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诉求,比如数学老师可以穿得不体面,但语文老师必须穿得体面,还要有文化。

而相比线上,线下语文做得更扎实且空间更大。刘派解释,因为语文学科更强调实际操作和练习。如果让孩子们在屏幕前写作文或做阅读题,家长会觉得孩子在电脑前没学习。更重要的是,孩子并没有足够强的动力在线上完成作文或阅读的任务。如此一来,孩子线上学习的效果会被打折。

事实上,以数学或英语培训起家的机构,后续选择扩科语文时会相对容易。反之,这条路走得会相对艰难。

在徐华看来,机构无论从哪个学科切入,未来一定会涉及语数英等全学科业务。如果机构只做语文培训,那么它未来几乎不可能成长为巨头型企业。

未来,那些以数学和英语起家的教育巨头一定会攻占大语文赛道,而中大型机构在语文赛道虽有些知名度,也可能赚到小利润,但当巨头进军它们的市场时,它们最多只能固守自己的小地盘。若想让自身也成为全学科的巨头进行抗衡,难度非常大。

“做数学英语等学科辅导的机构由于家长认可度高,帮孩子容易提分,所以容易沉淀大量的现金流。而做语文学科辅导的机构资金储备不够,师资体系也不行。”徐华分析道。

难跑出大玩家?

尽管大语文行业存在诸多问题,但并没有让创业者和投资人放缓入局的步伐。

据「子弹财经」了解,仅去年下半年以来,大语文行业就传出多则融资消息:2020年7月,约读书房获战略投资,汉翔书法融资3400万元;9月,阅神AI获投近千万元;10月,赛酷雅获战略投资,少年得到融资近2亿元;12月,知阅书房获投2300万元,爱阅家融资2800万元,三和教育获投数千万元...

那么,大语文究竟还有何“魔力”能吸引创业者和投资人的争相入场?

对此,吴本文认为:首先汉语是中国人认知世界和自我的底层操作系统;其次,大语文赛道“既长也宽”;最后,大语文的进入门槛实际上非常高,有专业壁垒。

而对创业者来说,在大语文赛道创业可选的方向有很多。比如创业者可从练字、阅读、写作以及古诗文等方向切入。“语文学科内容是十分宽泛的,创业者可以从小切口进入,但需要考虑天花板。”吴本文说道。

在坚持长期主义的投资人看来,如果其认同国家文化、文明等需要靠语言来传承这一点,同时又有足够的耐心,那么在大语文赛道下注就是大概率事件。

当然,“成功几率高”也是创业者和投资人选择大语文赛道的一个重要原因。

“目前,大语文赛道尚未出现‘掠夺型势头’的玩家。”徐华表示,语文产品、教学过程和结果评价等都是非标的,这就意味着语文产品无法被批量复制,进而影响机构的扩张速度。更重要的是,语文学科对老师的要求十分严格,但好老师又无法在短期内培养出来。“即便老师有天赋,没有三五年的教学积累也很难成为好老师。”

因此,创业者选择在大语文赛道创业,成功的几率显然更高。这种情况下,投资人也更愿意下注。而除了成功几率大,投资人也更看重团队的综合实力。

刘派告诉「子弹财经」,投资人更关注被投企业团队现在是否有能力把语文做好,以及后续拓展全学科的潜力。“毕竟,现在无论是数理单科还是全科网校都处于严重亏损状态,这种情况下,就很难有投资人愿意单独为大语文投资。”

不过,在徐华看来,大语文赛道未来的惨烈情况可能会超乎资本想象。“大语文创业其实很难,投资人的钱搞不好就打水漂了。”

事实上,“师资紧缺”是横在大语文培训机构们面前的一大难题。

根据教育相关政策,从事语文、数学及英语等教学工作的机构老师都需要持有教师资格证,而从事美术、书法等教学工作的机构老师则没有被要求必须持教师资格证。“因为这类师资紧缺,如果按照学科辅导规定就更没人教了。”王思源说道。

“师资培养从根上就出了问题。”王思源表示,目前,师范大学培养体系存在问题,导致培养出来的师资质量整体不佳。他介绍,在他创办的平台上改作文的老师有1/3的人是研究生毕业,有个别是在读研究生,同时他也面试了包括海外留学生在内的数百位研究生。

“在面试的这些研究生中,有些人改的作文,我给老专家看,老专家说原有问题非但没改过来,反而增加了新问题。”他补充道。

图 / 摄图网,基于VRF协议

此外,“老师收入水平不高”也是师资紧缺的一个重要原因。

一位不愿具名的体制内老师向「子弹财经」透露,他在上海的很多朋友在公立学校教初中,到手工资也就10-12万。“这个收入水平在上海只能过普通日子,所以他们只教应试教育内容,对考试用处不大的大语文内容就不会教。”而教培机构的老师动力更不足,毕竟不挣钱。

不止师资紧缺,大语文培训机构们也面临“优质产品供给不足”的难题。

在吴本文看来,一定有家长愿意为孩子在语文学科上每年掏几千甚至一两万元的学费。但目前这样的付费家长较少,是因为市面上内容好、体验好以及效果好的语文产品供给不足。“如果供给充分,家长购买欲望一定会被激发。”

当前,摆在从业者面前的挑战还有“如何做出好的在线语文产品”。机构如何通过在线的方式,既把握语文学科本身的特征,同时又将教与学的规律结合起来,营造好的学习体验,最终给到学生好的学习效果。

“这对机构的考验是,有没有形成一套结构化且可检测的方法论体系,并且覆盖学生语文学习的全内容、全链路和全周期。”吴本文称。

不难看出,相比数学英语等赛道,大语文赛道的玩家跑出来的难度要大很多。

“比起数学英语等学科赛道,大语文赛道的吸金能力更弱。在同等轮次、同等团队质量下,做语文培训拿到的融资额要比其他学科少。”刘派坦言道。此外,大语文赛道的玩家也可以选择不融资,通过提升续费率和转介绍率等方式获客,但需要接受发展慢的事实。

在刘派看来,投身大语文赛道的新进创业者不要把融资和估值当成功,踏踏实实把教学、转介绍等做好。“因为即便融到钱,机构如果单独做语文学科辅导,其获客效率是无法与数学英语等主学科相比拟的。”

当然,大语文行业释放的消息不全是利空,也有利好。

吴本文认为,在接下来的一两年,大语文赛道将迎来新一波热潮。因为教育部将于2021年年底或2022年年初颁布小学和初中的语文课程标准。“小学就读学生人数9000万,初中就读学生人数6000万,影响面显然要比2018年时广很多。”

结语

不可否认,在政策利好、巨头入场及资本加持之下,大语文行业从舞台的边缘逐渐靠近中央的位置,一时风头无两。然而,师资紧缺、参培率低、用户认知和接受度低等行业难题似乎也注定了大语文不是一个“快速崛起”的赛道。

显然,无论是已入局还是欲入局大语文赛道的创业者,都需要做好长期教育用户、打磨产品并完善服务等准备;而选择大语文赛道下注的投资人,也需要做好“被投项目长期不盈利甚至亏损”的心理准备。

唯有将上述种种难题攻克过半,大语文赛道才有望诞生下一个新东方或好未来。

*文中题图来自:摄图网,基于VRF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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