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创变者 |彭永鹤:面对生命的行业需要更多温度

了不起的创变者 · 2020-12-31
相较于疫情带来的诸多产业滑坡瓶颈,作为“情感经济”的宠物市场整体呈现出“逆势上扬”的蓬勃。

33年前,彭永鹤选了兽医专业,家里同年高考的亲戚考上了医学院。叔叔打趣说:“家里出了一个人医,一个兽医。人病了有得医,猪病了也有得治,正好两全。”畅想了一下未来“劁猪骟马砍驴蹄”的人生,彭永鹤心生戚戚。

转眼三十多年风云逆转。

如今的新瑞鹏宠物医疗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彭永鹤在深圳办公总部接待了一个同样面对高考的孩子。这个出身人医世家的女孩打算报考兽医专业,让一家人如临大敌。反复劝说无果,经由朋友介绍,这一家来到彭永鹤这里,打算看看,一个兽医的前途究竟怎么样。

这是一个最直观的选择。

从商业的角度来讲,彭永鹤可以算是一位兽医职业成长的“顶配”——他掌舵的新瑞鹏是中国拥有分院最多、规模最大的宠物医疗企业。其连锁业务覆盖全国31个省级行政区的90多个核心城市,共开设有转诊中心、中心医院、专科医院和社区医院1500多家,员工16000余人,聚集了行业近80%的宠物医疗专家、教授每年服务数百万养宠家庭客户,被喻为中国宠物医疗行业的“航空母舰”。

坐落于京基滨河时代广场56层的新瑞鹏深圳总部可以俯瞰整个深圳湾。

这个办公选址是彭永鹤亲自定的:“包括我们在北京国贸财富中心的办公地点,也是我亲自看、亲自定的。我想让学兽医的孩子们感受到,这个行业的高度在这里,有前途”。

“早期学兽医的人真的比较少,现在的兽医是大热专业,在国内是农业院校录取分数线的第一位,想报考也不是很容易”,站在挂满员工毕业高校名牌的“人才树”旁,彭永鹤慨叹时转星移

人才的流动最能代表行业的风向,这棵树上的名牌除了作为“动物医学”翘楚的中国农业大学等专业院校,如今还涵盖了包括美国哈佛大学、香港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等国内外顶级高校。

在新瑞鹏深圳总部受到视觉和认知震撼的女孩一家当即下了决定:本硕连读兽医专业6年。他们乐观地预判未来——毕业正好赶上中国宠物医疗行业最好的时候。

当宠医行业进入深水区

彭永鹤在深圳的办公室里有很多旧物:在美国跳蚤市场买的围巾,描述美国早期兽医的印刷图,被女儿搁置的同学赠送的小熊毛绒摆件也因为代表“动物”被彭永鹤捡回来专门放在展示架上。

在旧物中“重新发现价值”的乐趣,让今年51岁的彭永鹤脸上显露出一种孩童般“挖到宝藏”的兴奋。

“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充满想象空间的意趣吗?”彭永鹤用手轻轻翻动着一个竹篮里的干枯玫瑰花瓣。这是办公室一个姑娘收到的情人节礼物,花期结束,就成了应该被丢弃的垃圾。彭永鹤把干枯的花束捡了回来,拆出满篮子的花瓣,独留一支玫瑰架在提篮边上,装点野趣。

“这花已经放在这两年了,颜色始终娇艳,每每翻动都会散发香气”,彭永鹤享受这种亲手“焕发香气”的成就感:“事物的价值是无限的,想象力只受制于人心”。

这句话被彭永鹤同样用在了新瑞鹏对宠物行业的看法上。

今年9月,新瑞鹏集团官宣了最新一轮融资。包括腾讯、勃林格殷格翰、碧桂园创投、雪湖资本、OrbiMed、Aspex Management、清池资本(Lake Bleu Capital)等多家海内外一线机构为新瑞鹏带来了数亿美元的融资注入,以及300亿人民币的估值。

事实上,相较于新冠疫情的出现带来诸多产业滑坡瓶颈,作为“情感经济”的宠物市场整体呈现出“逆势上扬”的蓬勃。

在国内老龄化和少子化的趋势下,宠物作为人类伴侣正在成为现代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2019宠物行业白皮书显示,中国城镇宠物犬猫数量已达9915万只。而2020年突袭而来的新冠疫情使得人们的情感寄托需求更加显化,宠物收养率激增。同时,在家办公增加的人宠互动时间,也加速助推了氪金式养宠趋势。

根据艾媒咨询今年6月发布的《2020H1年中国宠物经济运行现状与发展趋势研究报告》,中国宠物市场规模在2019年达到2024亿元,预计2020年将达2953亿元。其中,2015-2019五年内市场规模翻了2倍,年复合增长率20%。

这种爆炸式的增长,震撼了对宠物行业还停留在“宠物医院就是一间破房子、一堆破笼子,里面装着狗和猫”认知的外场人,承认“它经济”正滚滚来袭。

新瑞鹏集团将创始原点上溯至中国农业大学临床兽医博士刘朗于1993年创办的伴侣动物医院,一张桌子、一个体温计、一个听诊器就是一位宠物医生的所有装备。时至今日,受益于资本的助推,拥有行业50%以上的核磁/CT等高端医疗设备的新瑞鹏显然今非昔比。

“宠物医疗行业最好的时代已经到来。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幸福的时刻,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在更高、更大的平台上,开疆拓土去赋能一个传统行业”,彭永鹤将新瑞鹏的诞生喻为“奇迹之地”,对未来充满蓬勃的想象:“以0-10阶为发展阶段的界定标准,我们现在只处于3阶而已。从发展目标来说,我们希望能成长为聚拢4~5万人才的更成熟企业。并且,相对于欧美成熟的宠物医疗领域,行业标准以及宠物医疗的人才教育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细数起来,中国的宠物赛道真正进入高速发展是在2015年。在此之前,于上世纪90年代开始萌芽的宠物医疗行业一直处于草莽阶段,包括彭永鹤1998年创办的瑞鹏。

2015年,中国人均GDP达到8000美元,消费升级。在行业资本元年推动下,芭比堂、安安、宠颐生、美联众合、瑞鹏等一系列品牌迅猛发展,连锁规模急剧扩张,一时间群雄逐鹿。

2016年,拥有70家直营连锁的瑞鹏作为中国分院最多、规模最大的宠物连锁医院在新三板挂牌,被称为“中国宠物医疗第一股”,吸引多家机构的数亿元投资,旗下的医院在一年多时间内扩张到200多

2017年,形势反转。高瓴资本设立专注宠物行业的综合性平台瓴域集团,开始跑马圈地。在雄厚资本的加持下,迅速实现后来者居上。据数据统计,2018年,中国已拥有超过17000家宠物医院,其中,在市场占有率方面,高瓴资本700余家,位居第一;瑞鹏集团400余家,位居第二。

2018年3月,高瓴资本创始人张磊与彭永鹤在香港见面,提出合并邀请。

离开高瓴资本办公室之后,彭永鹤去苏黎世度年假看雪山。广袤而清冷的环境让彭永鹤在远望中冷静回溯了自己的初衷,得出结论:想要撬动一个传统行业的整体改变,需要一只空前的巨兽。

2019年1月23日,中国宠物行业市场两大巨头合并,让一个庞大行业中的人才、经验、技术、数据、供应链条等呈现最大规模的开源整合。宠物行业的航空母舰——“新瑞鹏”诞生。

互联网刷屏人的夺命狂奔

当兽医是一种什么感受呢?始终如同照顾婴儿。

动物不会说话,维护它的生命需要消耗兽医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观察。如果出现紧急情况,无论几点,也得“鲤鱼打挺”地从床上起来。吃不下,睡不着,是业内常态。

自燃式的创业让彭永鹤暂时从宠物行业中抽离过一段时间。

2015年,身在北美的彭永鹤惊讶地听朋友抱怨,亚马逊向网购验孕棒的女儿持续推送母婴产品广告,原来“大数据”已经发展到这样的程度。就在满大街跑的Uber宣布正式进军中国时,彭永鹤收到国内瑞鹏团队的邀请——赶紧回来,国内的宠物行业“变天了”。

回国的彭永鹤,立刻被裹挟进了中国兴起的新一轮“互联网+”浪潮

2015年,滴滴快的、美团大众点评、58赶集等新兴O2O巨头合并;百度推糯米、阿里推口碑、京东推到家,互联网巨头入局;饿了么爱鲜蜂e袋洗等创业公司快速崛起。同年年底,彭永鹤将瑞鹏70家直营连锁旗下医生全部签约入驻在线宠物医生问诊“阿闻医生”APP,上线完成数字化转型的第一步。

彭永鹤也没想到,原本只在应用市场繁荣的数字化变革在一两年之间就以“排山倒海”的态势连追带赶地让中国人把生活融入于小小一枚手机。

以数字化去撬动一个起始于线下的传统业务,显然并不容易。彭永鹤没事就背着双肩包在外面四处“逛”——研究在电商普及背景下,线下商场怎样做到客流量的火爆;“八卦”餐厅的消毒机器人怎样设置清洁路线;参考酒店智能化服务的管理模式:“那时候简直逛到太太都嫌弃我。但从研发APP到连锁医院的数字化管理后台,再到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每想清楚一个‘线上’与‘线下’的承接关节,就是一阵狂喜”。

事实上,伴随着2019年1月23日中国宠物行业市场占有率前两名巨头的合并下诞生的新瑞鹏,也让一个庞大行业中的人才、经验、技术、数据、供应链条等呈现最大规模的开源整合。

原高瓴资本执行董事、现新瑞鹏集团副总裁王榕将这次整合定义为“生态战略的进阶”:新集团沿着宠物医疗领域,继续发展润合供应链集团、铎悦教育集团、阿闻医生和宠医云为代表的互联网等业务线条。通过行业生态大格局构建,现有资源互补,外部资源的吸引注入,人才的强强联合,让新瑞鹏有了脱胎换骨的重生和改变。

整合后的新瑞鹏集团业务,覆盖宠物医疗保健、宠物美容造型、宠物零售、AI犬鼻纹识别、远程互联网诊断、智慧宠物医疗平台、直播电商、供应链、兽医及美容师继续教育、宠物文化传播等业务,覆盖了宠物产业链的主要环节。

2019年,新瑞鹏宠物医疗集团制定了“打造世界级智慧宠物医疗连锁机构战略规划”,“数字化”与“智能化”成为新瑞鹏发展的重要关键词。

一方面,“阿闻医生”一路演化为打通线上、线下渠道的“阿闻小程序”:针对线下常规医疗服务提供,实现预约挂号、预约洗美;针对宠物商品,实现在线商城功能,同时对美团外卖、饿了么、京东到家合作,宠物商品一小时到达。

另一方面,“宠物不会说话”的难题在技术与大数据的赋能之下被逐渐弱化。事实上,相较于涉及健康隐私的人医领域,新瑞鹏凭借广布的线下宠物医院以及充分的宠物病例数据,在智能化诊疗层面走得更深远。

今年7月,新瑞鹏宠物通过直播发布包括智慧医院终端、智能导诊机器人-阿闻和智慧医疗决策系统在内的全新智慧宠物医疗解决方案。

新瑞鹏集团智慧中心

 智慧医疗决策系统集合了医疗病例的大数据以及专家的指导意见,可实现通过AI智能分析为实际病例的诊断和治疗提供专业提示和指导。

新瑞鹏集团副总裁贾彤解释这套智慧方案流程:当一只宠物来到医院,医生会进行大致症状的判断并向系统输入。此后,系统会提示医生对宠物进行哪些基础检查。当系统再次获得相应的检查数据,医生便可配合B超或X光以及系统提供的病例可能性得出自己的判断。待确诊之后,系统会生成处方并自动匹配库存,以方便医生确认药剂的库存。

这套系统尤其可以帮助社区医院以及年轻医生得到更好的医疗辅助和指导,以更快、更准确地进行诊断和治疗,提高诊疗效率以及准确率。

“目前在人医领域,部分疾病通过智慧医疗诊断准确率已经达到99%”,贾彤说,“未来我们的宠物医院达到2000或3000家以后,数千万病例数据数据的积累下,基于大数据以及人工智能和宠物医疗的结合,在疾病的临床辅助诊断上会发挥巨大价值,同时对药物的研发同样有着重要的助推作用。未来新瑞鹏极有可能成为这个领域的世界级公司”。

常有人惊诧地对彭永鹤感叹新瑞鹏的数据化转型早已超出他们对“宠物医院”的认知。“新瑞鹏并不是一家纯粹的宠物医疗企业”,彭永鹤回复时会由衷地喜欢这种“不纯粹”:“我们从来不认为赛道止于宠物医疗领域,我们的未来是技术革新”。

除了诊疗系统的革新,新瑞鹏还将人工智能、大数据、云存储与整个连锁集团的连锁管理体系结合,生成智能决策辅助系统。

“集团有一支数百人团队专门负责集团信息化建设,通过IT及大数据支持医疗、供应链、教育培训三大业务的协同发展”,与早期接连被互联网成熟技术人员拒绝的窘境相比,彭永鹤此刻拥有了革新的武器。

静水流深地横刀立马

第一次听《You Raise Me Up》,这首被众多国家在重大灾害之后反复翻唱抚慰人心的歌曲,给彭永鹤带来了一种激励心灵的震撼。无数次单曲循环之后,彭永鹤决定指定这首歌为员工晨会的必唱歌曲。

“仪式感是维持公司凝聚力与执行力的重要手段”,进入连锁扩张模式以来,每日晨会制度,是彭永鹤从瑞鹏到新瑞鹏始终坚持的公司仪式,“连锁企业的管理势能会随着物理半径的扩张而衰减。强管控是必然的”。

彭永鹤说话的声音舒缓而低沉,很难听到他高亢的音量表达。周围人对他的评价常见“谦和有礼”。让你很难想象,他是一个会对办公桌的摆放是否在同一条线、桌面是否干净整洁有强迫性要求的人。

曾有记者对原高瓴资本执行董事、现新瑞鹏集团副总裁王榕提问,为什么选择瑞鹏?

王榕回答:瑞鹏过往发展呈现出一种稳定性与秩序性。瑞鹏倡导的奋斗者文化让老瑞鹏人具有稀缺性的高执行力。把高执行力与战略格局、精益管理理念结合起来,持续生长和升华,会让高执行力的这种组织本能成为新瑞鹏集团的一种性格,从而打造出行业的铁军军队。

这种高执行力被高度显化在新瑞鹏的整合工作上。这次宠物行业“航母级”的整合牵涉到1000多个法人企业、近百亿元资产、十几个品牌,需要经历资合、智合、情合、人合、心合的一系列过程。无论从整合规模,还是从复杂程度上,挑战都非常大。而整合只花了10个月。

而这种铁军风格在应对2020年的新冠疫情时,获得了最淋漓尽致的体现。

“福袋”计划——武汉援疫行动

“武汉封城的信息一通过媒体发布,我知道形势已经非常严峻了”,彭永鹤想着,还是要让大家过个年,大年初一自己在家里憋了整整一天。等到第二天早晨8点,紧急召开了高管会议。此后,新瑞鹏的高管用连续88场会议完成了整个集团的人员疫情应急预案、安全管理、发展规划等部署。

新瑞鹏集团副总裁贾彤将这一段经历描述为一场“大型团建”,结束之后整个组织都呈现了一种空前的向心力。

“疫情期间,全集团陆续有一半医院被停业,但集团近1.6万的员工还在等着发工资,当时彭总以及整个高管压力都很大”,贾彤回忆,疫情加速了新瑞鹏向线上转型的速度。大年初二,彭永鹤与高管开会决定,初三开始集团业务线上化转移。

“所有人都没有过春节,彭总亲自上,拉着所有一线运营老大密集推动”,回想当时的状态,贾彤觉得就像“打了一场大仗”:每天早上7:30开早会,部署当天的工作,每一小时播报一次业绩战况,从第一天的2万、第二天15万,做到第二个月7000多万……

整个疫情期间,新瑞鹏转危为机,创造了线上业务实现300%增长的业绩奇迹。在这过程中,新瑞鹏还牵头与76个合作品牌商、公益组织一起发动“福袋”行动,以线上联动的方式向武汉捐赠了160吨宠粮猫砂、展现了叹为观止的调度与执行力。

“商场如战场,企业生死攸关,必须横刀立马”,面对短兵相接,彭永鹤认为这是企业运营管理必备的杀伐决断。

 然而针对新瑞鹏乃至整个宠物行业的长远未来,彭永鹤立刻铠甲卸,杀气弥:“汇入江海不是一蹴而就的,要一路静水流深,穿越千沟万壑,积蓄势能,才能冲破山川和险隘,最终汇入大海”。

 深度医疗,是彭永鹤对宠物医疗行业笃定的未来。

其基石,是“1+P+C”三级诊疗体系(1代表中心医院,包括转诊中心和深度医疗中心,P代表专科医院,C代表社区医院),将医院分级、将医生分级、将病例分级。

“这与我们人类的就医模式非常相近,小病小灾等基本保健、常见病症去社区医院;专科类病症去专科医院;疑难杂症需要跨科目医生团队会诊,就去三甲大型医院”,彭永鹤描述。    

三级诊疗制度是彭永鹤在2015年期间构建的战略设想,而新瑞鹏庞大的规模则为他的设想再添羽翼:“因为有了大数据,我们可以通过集团的数据管理系统对病例以及医生、医院分级,从系统上形成标准的分级诊疗服务。这样一来,不具备相关资质的医院和医生也不能够为超出诊疗级别的病例服务,也反向规范了人才和行业的标准”。

董轶是芭比堂动物医院连锁机构创始人,在集团并购整合下,董轶成为新瑞鹏集团副总裁。

“如果你想在行业中影响更多人,就必须走入一个更大的平台去参与。芭比堂原来只有100多家店,与现在整个集团规模的影响力差异是无法比拟的”,临床兽医博士董轶是宠物眼科专科专家,在新瑞鹏“1+P+C”的规模体系下,得以管理国内众多宠物眼科专家的评定标准,“如果你想成为一个眼科医生,必须理论与实践同时兼备——研读眼科‘宝典’了解掌握两百多个新的眼科病例;熟悉过往五年国内外所有兽医相关眼科文献,并且熟练操作内眼、外眼的手术”。

提及提升专业标准门槛的研究,董轶眼中闪出学术专业人士特有的兴奋:”与目前中国宠物医疗行业的爆炸式发展相对应的是,行业人才十分紧缺。这与高校端对宠物医疗认可度不够也紧密相关。全国2000多所高校中仅有不足100所农业院校开设动物医学相关专业。而整个行业鱼龙混杂、兽医地位不高的现状也会造成人员的流失。但如果像我们新瑞鹏这些连锁机构愿意投入更多的钱在设备上、放在工作环境上、放在员工待遇的改善上、放在从业标准的梳理和提高上,放在行业人才的培育上,相信就会有更多的兽医愿意回流。“

事实上,伴随着新瑞鹏的诞生,原高瓴资本执行董事、现新瑞鹏集团副总裁王榕将这次整合定义为“生态战略的进阶”:新集团沿着宠物医疗领域,继续发展润合供应链集团、铎悦教育集团、阿闻医生和宠医云为代表的互联网等业务线条。通过行业生态大格局构建,现有资源互补,外部资源的吸引注入,人才的强强联合,让新瑞鹏有了脱胎换骨的重生和改变。

“这个行业面对的是生命,是有温度的”,彭永鹤认为中心医院的存在能够为更多垂危的生命找到空隙,而这也是这个行业对兽医的要求,“因此我们也经常跟宠物医生讲,要温柔得像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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