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赛博朋克复兴了,其实它刚刚到来

蹦迪班长 · 2020-12-29
我不希望机器比我们更渴望爱与被爱的时代到来。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蹦迪班长”(ID:MrSugar008),作者:学委丹尼尔,36氪经授权发布。

对于游戏玩家来说,《赛博朋克2077》就像是期待已久,又经历无数次改期的一场约会。

可终于见面之后,以为自己修成正果的玩家们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明明看照片堪比梁朝伟、王祖贤,真人却比不上谢大脚、赵玉田。

因为用户的糟糕体验,索尼甚至下线了游戏。

当然,本文并不是讨论这部游戏的是是非非,而是想说这个游戏的名字——赛博朋克,如何从小众文化变成了一门显学,又如何衰落,又如何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年代,成为了一个极有可能实现的预言。

1

从赛博朋克的英文单词——Cyberpunk的字面意思来看,Cyber源自于cybernetics,既控制论,来自于上世纪的控制论之父诺伯特-维纳。

维纳认为,拥有生物系统的人其实也有和机器一样的反馈机制,所以,人可以像控制机器一样被控制,而机器通过学习,也可以变成人的样子。

而Punk,朋克,则是60-70年代诞生的充满反叛色彩的一种摇滚风格,时至今日,朋克已经超过了摇滚乐的范畴,成为了反抗主流的词汇之一。

性手枪乐队

不过我们大可不必做太多说文解字,实际上在1980年发明这个词的美国科幻作家布鲁斯·贝斯克,初衷就是想为自己的小说更吸引眼球而已,完全没想到会成为科幻历史上最重要的名词之一。

正是他随性取的这个名字,在多年以后成了那些基于控制论思想的科幻文学与影视作品的统一定义。

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赛博朋克的诞生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二战结束后,全世界从百废待兴的局面中开始了重建,美苏这俩超级大国为了证明自己制度的优越性,从陆地竞争到了太空,你发一颗人造卫星,我就来个载人航空,你发射个探测器,我就让人登个月。

苏联航天宣传画

如果说太空中的“争优”是一种进步的体现的话,那地面上两国的“斗狠”则让人们生活在恐惧中。

双方各自掌握着巨量的核武器,稍有不慎,就可以让全世界变成废墟,然后核辐射的尘埃云伴随着核冬天到来,让人类直接回到原始社会。

1960年代,在红场接受检阅的核弹头

正是在这种同时交织着欣喜和恐惧的矛盾下,科幻界也朝着两个方向发展,一类惊叹于科技的发展,幻想着星际探索和太空殖民的新未来;

另一类则担忧科技进步给人类带来的反噬,觉得人类的技术爆炸可能会把自己推向深渊。

而赛博朋克,就是后者。

2

1982年,菲利普-迪克于1968年出版的小说《仿生人会梦到电子羊吗?》被改编成了电影《银翼杀手》。

1982《银翼杀手》

《银翼杀手》奠定了未来所有赛博朋克作品的视觉基调:

摩肩接踵的高楼大厦与破败不堪的贫民窟并存于城市当中,闪烁的霓虹灯与鳞次栉比的广告牌令人眼花缭乱,在阴冷的绵绵细雨中,在人类已经制造出与真人一般无二的机械人世界里,还有很多人依旧像老鼠一般活着。

《银翼杀手》中的平民聚集区

然而,如今在豆瓣上获得8.5高分的《银翼杀手》于当年可谓是票房惨败。

在北美,它的票房是2700万美元。而同年的票房冠军《E.T》,则斩获了3.6亿美元,零头都比《银翼杀手》多。

票房扑街,一是因为这部片子确实很不商业片,节奏缓慢,而且场景阴郁沉闷,背景始终处在阴雨里,观众从电影院走出来估计都会浑身湿冷;

《银翼杀手》中阴冷诡异的氛围

并不符合大多数人对未来的幻想

另外就是这部片子的基调特别的丧,与充满温情的《E.T》相比,没人想要《银翼杀手》中的未来。

《E.T》中跨人种的浪漫友谊

才符合80年代的气质

虽然此后不少经典赛博朋克小说发表,比如尼尔-斯蒂芬森的《雪崩》、威廉-吉布森的《神经漫游者》等等,但在80-90年代,赛博朋克作品依旧只是科幻迷的小众爱好,始终没能成为科幻主流。

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赛博朋克太过浓烈的反乌托邦和悲观主义色彩。

在赛博朋克作者眼中,21世纪中叶的世界虽然科技发达,但社会已经被大型公司或者政府,抑或是超级计算机操控。

太平盛世下腐朽不堪,底层人民苦不堪言。

这显然和当时的大环境不符。

80年代,在第三次科技革命的基础上,全世界范围内以微电子技术、生物工程、新型材料、宇航工程、海洋工程、核能技术等尖端技术的应用为主要标志的新技术革命的新科技革命再掀高潮,核战的阴云也逐渐散去。

而美国终于结束了70年代的经济滞胀,开始腾飞,以至于现在还有很多人认为80年代的美国人民最幸福;

这几年美国影视作品充满了80年代情结

日本也处在泡沫经济的梦幻之中,钱仿佛永远都花不完挣不完,年轻人沉浸在City-Pop那浪漫轻快的音乐里,幻想着把美国买下来;

日本80年代的可口可乐广告,

透着一句话:咱老百姓今儿高兴

我国也是改革春风吹满地,中国人民真争气,争气之后蹦个迪;

加上流行文化领域,又是巨星云集、理想主义风头正盛的热闹景象:

比如1985年,美国的迈克尔·杰克逊携手四十多位巨星,为非洲难民高歌《We Are The World》;

英国的皇后乐队、滚石乐队、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则在伦敦搞起了LiveAid,创造了140多个国家播出、15亿人观看的历史记录。

在那样一个不论是经济还是文化,都是蒸蒸日上、日新月异的时代,人的主体性被无限放大,大部分普通人都相信,人类的未来会越来越好。

所以《回到未来》三部曲中人类从马拉车到蒸汽机火车到烧汽油的小轿车,再到踩着电动滑板到处飞,才符合很多人心中的发展规律。

《回到未来》中炫酷拉风的明媚未来,

才符合人们的期待

而赛博朋克就如科幻小说作家布鲁斯-斯特林总结的那样:

“待人如待鼠,所有对鼠的措施都可以同等地施加给人。闭上眼拒绝思考并不能使这个惨不忍睹的画面消失。这就是赛博朋克。”

所以,赛博朋克在那个普遍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年代里,就像是鲁迅笔下那个参加孩子满月,却非得说孩子早晚得死的宾客一样,尽管只是畅想另外一种可能,但很难受人待见。

3

不过,艺术创作领域总是不缺乏逆时代而行的鬼才,或者说是先天下之忧而优的超前者。

有着物哀美学传统的日本,更合如此。

尽管先行者《银翼杀手》在美国扑了街,但赛博朋克的火苗却在日本动漫界开始燃烧。

1982年,日本漫画家、动画导演大友克洋创作了漫画《阿基拉》,1988年又亲自改编成动画电影,可以说是日本赛博朋克动漫的开山之作。

《阿基拉》海报

还顺带预言了东京奥运会的申办与停办风波

1995年,动画怪才押井守将士郎正宗的漫画《攻壳机动队》搬上了银幕。

在赛博朋克的发展史上,这是一部承上启下的重要作品。

故事发生在2039年,彼时的人体改造和网络异常发达,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机械义肢,以令自己的行动更加方便。而男女主角就是除了大脑之外全部都经过了科技改造。

于是作品抛出了一个问题:如果人可以随意改造,那人和机器有什么区别?而我们是否还是原来的自己?

《攻壳机动队》在美国上映后,沃卓斯基兄弟(现在是姐妹了)被迅速圈粉,于是就有了诞生于20世纪末的《黑客帝国》。

《黑客帝国》有许多细节借鉴了《攻壳机动队》,

比如著名的绿色数码雨

《黑客帝国》将赛博朋克和商业化完美结合,成为了既叫好又叫座的科幻经典。

基努-里维斯饰演的黑客尼奥发现所谓的现实世界不过是大数据营造出的虚拟人生,而控制一切的矩阵(matrix)是当初人类同机器人战争后,人工智能创造的新法宝,它将人类接入矩阵,令他们在现实中沉睡、虚拟中生存,同时获取其能量。

因为故事发生在22世纪,所以当时的很多盗版碟上的名字也直接盗取了港台译名——22世纪杀人网络。

《黑客帝国》凭借其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酷炫的动作特效,尤其是创造性地拍摄出了子弹时间这一效果,名声大噪。

然而,大多数观众并没有对电影中的未来世界感到恐惧或者担忧,那个年代对于普罗大众来说,互联网只是一个时髦的玩意,还得需要一个叫猫的东西才能上,怎么可能控制自己甚至杀人呢?

1999年,我国的网民数量只有400万,打字员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学校里上微机课还必须穿鞋套,生怕把486电脑弄坏了。

所以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黑客帝国》就是个特牛逼又特别扯犊子的好莱坞大片,毕竟谁也没法理解一个他们基本没接触过的事物可能存在的隐患。

4

世纪末,绝大多数人一头雾水地听着专家分析讲解千年虫病毒,有的老太太买了不少杀虫剂,非要像灭四害那样灭了千年虫,年轻人嗤笑着老年人啥也不懂,但让他们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20世纪是个波澜壮阔的一百年,政治上人类尝试了各种形态和制度,经济上突飞猛进让人类的物质生活前所未有的丰富,糖尿病、痛风这种曾经的富贵病、帝王病都飞入寻常百姓家

而科技更是迎来了爆炸式的发展,对比世纪初和世纪末的生活,人们恍如隔世,毕竟那时候还是光绪年间呢。

就像朴树那首《我去2000年》里唱的那样:

大家一起去休闲

就让该简单的简单

大家一起来干杯

为这个快乐的年代

面对价格越来越亲民的奔腾电脑,没人怀疑新世纪会更好。

《黑客帝国》就像是赛博朋克的一次偶然的闪耀,并没有带来持续的热潮。

在新世纪的头十年,人们享受的是科技带来的便利,中国的网民不断增长,在2010年就达到了四亿。

随后,随着基建的不断完善,加上智能手机的普及,我们可以足不出户地在家做各种事。

世纪初的时候还有电视台拍过“互联网生存挑战”一类的节目,看参与者能否足不出户生活三天,放到现在,只要你呆得住,三年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就如同“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一样,新世纪头20年的高速发展似乎并没有让很多人的幸福感有什么提升,蓦然回头,我们却惊讶地发现:

几十年前那个科幻作家描述的赛博朋克时代,已经来临了。

1930年,凯恩斯曾经发出预言,等到20世纪末的时候,人类的技术已经足够发达到每人每周只需工作15小时。

然而到了2020年,很多人每周的加班时间都不止15小时。

外卖小哥被困在了算法里,冒着风险争分夺秒地尽快将外卖送达;

程序员困顿于被996摧残的前列腺以及35岁的那道坎,而科技巨头们对于他们身体的控制,已经渗透到了最隐私的角落——厕所。

科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便利了我们的生活,又入侵乃至驾驭了我们的生活。

比如没有智能机的时代,我们可以将上班和休息泾渭分明的划分开来,而智能机的到来却让你们无处可逃,无论你是在熟睡中还是在约会时,都会随时随地地把你叫起来工作。

更讽刺的是,996的程序员又研究出了钉钉企业微信这样的可以更方便让人996的工具。

十年前,在年轻人心中,体制内工作和安稳的央企基本就是“混吃等死”的同义词,但现在,有几个社畜不羡慕那种“到点下班,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稳定生活”?

1927年《大都会》中,

地下城的工人们排队上下班

201X年,

一线城市早高峰挤地铁的上班人群

高科技,低生活(high tech,low life),阶层严重分化这些赛博朋克的经典元素已经在如今的打工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5

《人类简史》中,对人类发展的预测大致分为两个方向:

一种是基因技术的不断进步,让人们可以不断改组自己的基因库,剔除掉不好的那部分,也就是说,人将进化成神。

另一种则是人工智能的大数据库成为了世界的主宰,它会根据你的特点为你量身定制,一方面为你服务,又一方面控制着你的生活。

而这两个预测似乎同时发生在当今的社会,一方面,有钱人用自己的财富以肉眼可见的优势延长着生命的数量,提高着生命的质量。

美国健康与退休研究项目(HRS)以及英国养老追踪数据(ELSA)曾经在2002到2013的十余年间,跟踪调查了25000多名50岁以上人群。

最终的统计结果表明:富裕的男人和女人不仅整体寿命更长,而且在50岁以后,他们的健康无残障年龄也要比贫穷者多八到九年。

也就是说,人类在死神面前已经显得不那么公平了。

更加残酷的是,在古代因为信息传播的缓慢,西方的劳苦大众只能通过想象去描绘城堡里贵族的骄奢淫逸;

东方的草民只能用“东宫娘娘烙大饼,西宫娘娘煮稀饭”来意淫上层社会的生活。

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但又保护了他们,让他们不至于有太多的落差。

可大数据时代却抽调了这层保护壳,富人们可以把自己的生活赤裸裸地展示在穷人面前。

Up主曹译文iris每个月拿着几十万零花钱,然后仿佛微服私访一般,在自家工地工作几个小时,然后说:“累吗?累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有钱人的!”

王思聪可以口无遮拦的说:都2019年了,还有没出过国的傻屌?

而另一方面,绝大多数人已经离不开这个被大数据统计,然后推送的时代,你在某宝上随手看一下发贴,然后就会发现一大堆生发防脱功能的用品占据着你的首页;

你在音乐播放器上听几首贝多芬的曲子,就会有一大堆古典乐的歌单送到你眼前。

有人不厌其烦,认为自己的生活已经被监视了一样;有的人则盛赞这是数据民主化的体现。而更多人则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孔不入的方式。

但即便你再厌恶这种方式,你也不得不承认,你已经离不开它了。

从采集时代到农耕时代,从农耕时代再到工业时代,文明形态的更迭并非只是“生产力向前发展”那么简单而美好,而是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与代价。

不过一旦开启了新的文明征程,人类就再也回不去了。

赛博朋克中人类不断地对自己进行改造,以变得更加舒适,而手机就像长在我们身上的义肢,它让我们始终处在大数据的海洋里,离开它,我们寸步难行。

还有韩国的整容术,这种曾经只属于明星和上流社会的奢侈“人体改造”,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能承受。

改造自己,直到面目全非。《攻壳机动队》的哲思已经迫在眉睫。

6

赛博朋克的世界中,世界往往被克苏鲁一样的巨型企业、政府或组织控制,如今我们口中称道的“大厂”似乎已经形成了这种雏形。

前几天和老领导吃饭,他如今供职于一家进行职前教育的公司,所谓的职前教育,就是教那些985/211的毕业生如何进入大厂,如何留在大厂,如何在大厂里占据一席之地。

大厂吸收了大多数顶尖人才,让自己越来越强,于是,顶尖的人才也把进大厂当做了最高目标。

不过好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进入大厂对自己来说并不能说明什么。

“时代抛弃你的时候不会说再见”,他们大概率是那个“你”,而不是“时代”;

“发展总要付出代价”,他们大概率是那个“代价”,而非“发展”。

所以从打工人、韭菜、干电池到“原来我只是个小丑”的梗不断流行,到对曾经自己鄙夷的社会底层表达理解,很多人越活越明白了。

十年前的“杀马特”是地地道道的专政对象,想起来人的恶意真的是可以毫无理由的发生,很多人对一个群体的嘲讽、谩骂甚至殴打,仅仅是因为看不惯他们的发型,而这种群体性的霸凌又能赋予替天行道的正义感。

十年后,当《杀马特,我爱你》这部纪录片上线又下线之后,很多观众对杀马特的态度已经变成了同情和理解。

毕竟我们在办公楼里人五人六对着电脑996的行为,与杀马特们在工厂冒着风险一干就是几个小时没什么本质区别;

在城市化进程中显得格格不入的他们只能依靠弄个屌点的发型来体验一下自由的味道,这又有什么可指责的呢?

7

然而自嘲以及同过去蔑视的群体和解,也是大多数人仅仅能做的事了。

毕竟完全断网之后,我们在附近一公里之内,可能都找不到几个说话的人。

项飚在《十三邀》中跟许知远提到了“附近的消失”这一现象,学委深以为然。

其实在任何小区看看,你都会发现,往往在一起攀谈聊天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年轻点的一般都是行色匆匆,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如果深入合租房,你就会发现,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往往在下班后就各自回到屋里上网刷剧打游戏。

尽管与室友只是一墙之隔,但日常的交流可能也仅仅是点个头或者交水电费的时候。

我们可能会对王思聪的八卦如数家珍,对美国大选津津乐道,但却对“近邻”一无所知,老子的“鸡犬相闻却老死不相往来”的理想社会图景居然很大程度上在赛博朋克的社会里实现了。

于是很多人怀念那个工厂家属院里下班后,男的喝酒吹牛,女的坐一起拉家常的时代,怀念那个大杂院里人与人零距离接触,一家有事百家忙的时代。

韩剧《请回答1988》里那些左邻右舍一起喝酒聊天、吃泡面、听磁带、看录像带,甚至在一个被窝里放屁的场景,对于网络时代的人来说是回不去的昨天,也更是充满人情味、阶层并未分化的乌托邦。

当然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他们认为,同如今个人空间被更好保护相比,那个时代的温情脉脉根本不值一提。

当然这两种想法并没有对错和高下之分,我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可见的未来里,那个时代已经不会重现了。

而大多数赛博朋克作品中,都会出现一个令人动容但又讽刺的局面:

人随着科技的进步而日益冷漠的同时,机器却在不断尝试去体验着人类的情感。

《银翼杀手》中的Batty在与哈里森-福特的对决中始终光明磊落,看到对手即将坠下高楼,还出手相救,并说出了那句令人无比动容的台词:

All those moments will be lost in time, like tears in rain。

《人工智能》中当所有人类都已经成为历史的时候,那个被制造出来给人类当儿子的机器人小男孩,却在穷尽一生地追寻那个早已将其忘却的“母亲”。

不管如何,我都不太希望那个机器比我们更渴望去爱与被爱的时代到来。

赛博朋克,这个诞生于80年代的科幻流派曾经在千禧年前达到巅峰,又在21世纪头十年的高速发展中沉寂,如今又在2020年这个多事之秋被反复提及。

或许,用“复兴”二字来形容眼下的赛博朋克热潮,并不准确。

因为赛博朋克的时代,已经缓缓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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